“姐,你又去了哪里,怎么连出门都不告知我一声?”
李宴灯收拾衣物时,正见李荷卿神色漠然地进门。
“姚安如此危险,你竟也不知小心行事。”
她有些埋怨姐姐。
“方才施舍我们的女子,你猜是谁?”
李荷卿闷闷开口。
“我想,应是位高权重之人。”李宴灯想了想。
“没错,她就是当今大宛皇帝的长姐,楚晚照。”
“此话当真?”
“不假,我跟了楚晚照一路,确认她就是长公主无疑。”
“按这么说,那红衣男子定是池漾。”李宴灯十分笃定。
“想来也是,”李荷卿点头赞同妹妹的结论,“毕竟整个姚安少见池姓男子。”
“可是阿姐,我见那池漾身材高大,想来他的武艺也极为高强,就凭你我二人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无妨,我外出打探到一些消息,据说池漾并不会日日审讯犯人,而是每隔两日审一次。”
“那……就算遇上其他锦衣卫也不一定能救出……”
话还未说完,就被李荷卿打断。
“此次下山,师兄给了我三包迷幻散,药效很强,除非有百毒不侵之人,否则一般人在两个时辰之内都不会醒来。那些锦衣卫就算再强也难逃一晕。”
“那……我们又该如何混进去呢?”
“好了,无需担心,我们在夜深时分下手必能顺利救出他的……”李荷卿拍拍妹妹的肩膀,安慰似的说。
“好……”李宴灯乖乖停了嘴。但她心中始终觉得不妥,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心头间像是麻绳般胡乱绞在一起而找不到头绪。
……
第二日,李荷卿出门打探到消息,回来对妹妹兴致冲冲地说∶“阿妹,我已打听好,今夜便是池漾休沐日,并不会当值,我们便在今日行动。”
“这消息可否准切?”李宴灯不免担心起来。
“当真,我亲耳听那些锦衣卫所说。”李荷卿一脸严肃。
虽是如此,李宴灯心里仍觉得这番行为过于唐突。
李荷卿知自家妹妹谨慎,便不住出口安慰。
这才让李宴灯悬着的心稍稍安稳下来。
但愿此次能够平安归来……
……
楚晚照收拾妥当后准备进宫一趟。
毕竟与池漾已达成交易,对待他的事也应尽心尽力。
今日本来想趁早出门,可弄碧非缠着楚晚照梳洗半天。
美其名曰:让大病初愈的殿下光彩照人。
于是弄碧用尽巧思,给她装扮的活像个花蝴蝶。
欲上马车,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殿下要进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