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经过那一日沐清梦莫名的情绪波动后，他再也没有感觉到异常的数据流。

过了几日还是没有异常，他才勉强把心放下来。

燕绥懒洋洋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下铺满了一层稿纸，这是他能碰到沙发的原因。

他嗅了嗅稿纸的各色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个是鸡腿味的，那个是哈密瓜味的，那边是烧烤味的……

噢不行，还不能吃，本虚拟智能大人还要再躺躺，而且……燕绥一想到沐以安生气的样子，就感觉自己的耳朵隐隐作痛。

“好无聊啊……”燕绥金色的长发垂落，他百无聊赖地挑起一缕，捻了捻，然后不耐烦地丢掉。

“呆头鹅……”燕绥有气无力道。

“小先生，怎么了？”沐清梦有点担忧地上下看了几眼病恹恹的燕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类生病了？

可是燕绥的虚拟智能啊，应该不会生病吧？

燕绥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想到自己要干什么了，他道：“呆头鹅，去把沐以安的天网手环拿来。”

他突然间来了兴致，既然没什么好玩的，就逛一逛天网吧。

就这样，沐清梦被燕绥强行拽着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短视频……短视频……”燕绥喃喃着，凭直觉打开了一个视频软件。

花里胡哨的页面顿时被投射在半空中。

“噗嗤。”燕绥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沐清梦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燕绥，实在不明白这个有什么好笑的。

燕绥定定盯着屏幕，一边手动把沐清梦的脑袋扭回去：“别看我，看视频。”

他笑得两眼弯弯。

沐清梦无奈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顺着燕绥的力道将头转了回去。

“唔……沐以安天天就看这种东西吗？”看了一小会儿，燕绥咬着手指头，有点纠结道。

这个天网手环是沐以安的，自然记住的是沐以安的喜好。

闻言，沐清梦仔细一看：“近日，医疗系统发现大批医疗器械故障情况，根据初步调查，是因为医疗集采价格过低，导致商家强行压低成本……”

“好沉重的话题。”燕绥有点不适地皱了皱眉。

沐清梦看了一小会儿，道：“根据天网信息，医疗集采出事故，导致政府重新规定了集采最低价格不允许超过某个数值。”

燕绥眨了眨眼：“我关心这些干什么，划走划走，我要看动画片。”

他手快地滑到了下一个视频。

沐清梦张了张嘴，犹豫道：“面对这种事情，身为本国的公民，碰到就医时的不良医疗器械，应该上报有关部门……”

燕绥瞪大眼睛：“呆头鹅，你的脑袋不会发昏了吧？怎么突然这么文绉绉。

这种事情，根本不关乎我们这些小人物，为什么要关注这些？”

他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些残忍的天真，和保留共情算力的漠然。

沐清梦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他也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或许吧……”

这视频这么一刷，就从下午刷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