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吧。”
你一没娶妻,二没心仪的人,府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就俩王爷,买回来岂不遭人非议!
花侧想了想,觉得也是。
未婚王爷买女装,是惹人遐想。
跟那种一脸死了老婆相的人传桃色传闻,她这面子还要不要了。
暗卫见花侧犹豫,问道。
“要不,咱不买了?”
谁知花侧斩钉截铁道。
“买!必须买!”
区区这点问题能难倒她‘隐都小财神’?
暗卫瞧着花侧眼中的那份狡黠,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这矮子……买女装回来不会是要我们穿吧!
花侧但笑不语,眼神却跳着飘到了隔壁院子,奸笑着默默道。
“哼,气不死你!”
没错,她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目的就是为了给隔壁那个活阎王添堵。
只要他不高兴了,那花侧就彻底舒服了。
隔壁院子的某位王爷正伏案处理公事,被某矮子念叨的一时鼻尖有些发痒,抬手揉了揉,差点打了个喷嚏。
一旁暗卫将他们王爷动作看在眼中,心道莫非几晚没睡受了风寒?
刚要开口关切询问,可一瞧王黎那张沉的骇人的脸,吓得他舌头在嘴里瞬间打了个死结。
嗯,小命儿要紧。
王黎一脸阴沉的看完手中的信件,眼神中似有不屑。接着将这信重新折好放入信封,递给一旁暗卫,道。
“交给小王爷过目。”
暗卫点头应是,接着又道。
“王爷,坊间近日传闻四起,说皇上会在结订喜宴之日对您下手,咱们要不要做两手准备?”
王黎端过桌上早已凉的发冰的茶水,递到嘴边,道。
“不必。”
一个皇帝,若真想对什么人动手,岂会让这消息流到民间?
况且,王胜是个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没太后的允许,王胜也就是经常派刺客之类的废物来恶心恶心他罢了。
纵使他对自己存了杀心,又奈可何?
暗卫见他们王爷如此,倒也安然退下。
房门被重新关闭,屋内只剩王黎一人。
外面的红霞透过蒙蒙白的窗棂纸,柔软的洒进这间屋子,映的屋内温暖惬意。
一人,一茶,一桌案。瞧着倒有些静静岁月,十分安好的意味。
王黎将那杯冷茶砰的一下搁到桌上,脸色更沉了。
是了,那矮子已经两日没同他说话了,他还哪儿来的岁月静好?
王黎是什么人,胸怀大策满腹‘阴谋’的人。
这样一个雄才鬼略的脑子,可偏偏在某些问题上不太灵光。
说的好听是不灵光,其实就是蠢笨!
花侧不想见他,他倒真乖乖缩在这屋里,不踏出半步。
他是好心不想给花侧添堵,可花侧却将这些看成了两个人之间的冷战,憋着劲儿的准备与他斗争到底。
二人如此南辕北辙,若音娘见到此情此景,怕是会急的吐出二斤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