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你想啥呢这是?王爷?”
唤了好几声,王黎忽然回过神,开口道。
“嗯?什么?”
花侧踮着的脚放下,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理由啊,咱们起兵的理由!”
理由?
自然有。
可这世间的事就是这样,有些事你能拖,可有些事你拖着拖着,就变得越来越难开口。
毕竟王黎拿她整个誉县做赌这事,确实不好在这么个档口解释。
——
戊狗站在岸边,看着正在拼接船桥的黑羽卫,冲着身边的薛凌峰笑道。
“嘿呦,咱就说这一百名随军的黑羽卫跑哪去了,弄了半天是来造桥来了。”
说着跛着脚一瘸一拐的走到船桥边上,抬脚踩了踩船板,称赞道。
“诶呦,瞅瞅人家做这东西,又宽又稳,渡你这一万大军不成问题呀薛兄。”
戊狗抖着一脸横肉笑的不怀好意,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也是,原以为只是来攻城,却没想竟变成了杀狼奴。
别说这一万士兵听了腿肚子转筋,就薛凌峰也是眉头紧锁一脸晦暗。
可眼瞧着船桥拼接好了,这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戊狗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挑事,指着这一片兵嘲讽道。
“还真是啥人养啥兵,瞧你带的这些兵那一脸的怂样,跟你们那主子如出一辙呀!”
薛凌峰还没说话,一旁的偏将牛二上前一步骂道。
“你个瘸子,哥几个可忍了你一路了!我二哥怎么你了,你竟这般跟他过不去!”
戊狗笑道。
“没怎么,就是看这种人不爽。”
牛二气道。
“你…”
薛凌峰一把拉住牛二,阴鸷的眼睛盯着戊狗,冷声道。
“先以大局为重!”
——
花侧站在了望台上,透过雾气弥漫的河道,隐隐约约的见士兵们陆续向城门口走来。
跟平日里不太一样,他们手里的长枪似乎换成了短刀,左手也套上了铁护腕。
荣帝的狼奴花侧是知道的,只要不被割喉,就算遍体鳞伤,它们也是活蹦乱跳,战斗力极强的。
铁腕格挡,短刀割喉。
虽不是像黑羽卫那种玄铁的装备,可看上去也算是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