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以为,你被压在那废墟下了。”
王黎说这话时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花侧吸了口鼻涕,道。
“(吸)什么废墟,是哪儿塌了么?”
王黎道。
“角楼。”
花侧疑惑道。
“角楼是哪儿?怎么会塌了呢?”
王黎顿了顿,反问道。
“你不知角楼是哪儿?”
当然知道!
那楼就是小爷搞塌的!
怎么样!你没有证据,休想让我赔钱!
花侧轻轻摇摇头,眉头微皱一脸无辜道。
“不知。”
王黎又顿了顿,接着开口道。
“可那废墟中,发现了小王爷的香囊。”
啥!
这不完了么!
花侧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张,吸了口鼻涕,说道。
“屋里太黑,我都听不见王爷说的什么了。”
王黎今日也真是着急了,神经因为那堆废墟绷得太紧。
这会儿一放松,大脑好像一时跟不上运作,完全没听出这句哪儿都不挨着的话有什么毛病。
着属下进来点了灯,燃了蜡,漆黑的屋子终于亮了起来。
为防止王黎继续说角楼的事,花侧先发制人道。
“我瞧着王爷平时好像不太燃烛的样子。”
“本王…”
不知为何,王黎忽然不像将自己夜可视物的事告诉花侧。
顿了下,继续道。
“本王眼部受过伤,燃太亮会不舒服。”
花侧焕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心道你可拉倒吧!狼奴那眼睛就是再黑的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你眼睛那点小秘密小爷可早就知道了!
花侧看了眼这一屋子的灯,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将床边那盏灯拿到身旁,噗的吹灭了。
屋子少了道光线,微微暗了些许。
花侧转头,一双灵动的眸子扑闪着看着王黎,道。
“这样王爷的眼睛可觉得舒服些了?”
关怀就是来的这么突然,王黎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花侧这束目光保函关切,似夏日耀眼的光芒,照的王黎不得不将视线从花侧身上挪开。
他忽然想到之前暗卫跟他描述的,他们找到花侧时的场景,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问道。
“常人呼救时都会喊救命,为何你要喊发财?”
这个问题花侧还是可以如实回答的,只听她开口道。
“齐海曾经说过,在大街上遇到危险,你喊救命是几乎没人会理你的。但是你喊捡钱,再远的人都能跑过来凑热闹。”
王黎微微点头,觉得这几句话颇有道理,除了一点。
他看着花侧,开口道。
“可这里是王府,周围都是暗卫,没人会听见你喊救命而不理睬。”
这样触不及防的尴尬,花侧老脸一红,默默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王黎。
良久…
“…(吸)诶?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