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交流2.0。
弦:这??你办法???
季:咋了?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弦:……有。
季:信哥。
“但是,”易梃喜笑颜开没多久就恢复成原来的神情。
为什么喜笑颜开?
因为欧阳季青臣服于我!哈!哈!
为什么恢复成原样?
两兄弟眼睛跟抽了一样。
“你俩还是得从我家搬出去。”
欧阳弦歌急了:“不行!易梃哥哥!我不想睡大街!!!”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让你们睡大街?!”
“好像是哦……是我唐突了。”欧阳弦歌喃喃道。
“这么想睡大街,那满足你。你去睡大街,欧阳季青去易彣家睡。”
易梃向店门外扬了扬下巴。
欧阳弦歌恨不得抽爆自己这张嘴。
怎么、这么、欠啊!太让人悲伤了。
薛乐鸣唠完家常后回来只看见欧阳弦歌戴上了奶奶灰色的口罩。
薛乐鸣回到自己的位置(在欧阳弦歌的旁边),刚坐下就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低气压,还是超低的那种。
真冻人,他想。(被圣地亚哥传染版)
薛乐鸣用口型问对面的易梃和欧阳季青:“欧阳怎么了?”
欧阳季青往右边指了指易梃。
薛乐鸣顺着欧阳季青指的方向将视线移至易梃身上,再次用口型询问:“你?对我的铁粉做了什么——?”
易梃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欧阳弦歌:“我……他……不是……”
好吧是我“一听”的错。
可是是他自己说的啊!他自己“唰”一下就说不睡大街!我又没说啊!
易梃扶额:“他说不想睡大街,我寻思着我也没让他睡大街吧,然后就开玩笑说让他去,结果就这样了。”
薛乐鸣点点头,拿起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把手机递到欧阳弦歌面前:
【“低头族”,可以来我家。】
欧阳弦歌猛地抬手,猛地摘下口罩,激动道:“癫公,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薛乐鸣点了点头,说:“那必须的。”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