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没有理会还在傻笑着扒拉他的西蒙,为了防止他在椅子上跌倒造成二次伤害,扶着他让他靠在墙角,用哈伯早上找到的医疗险替他包扎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
看着西蒙左手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威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贝克尔死了。”
等克洛伊他们沉浸在看见希望曙光的兴奋中时,已经从楼上下来的哈伯冷不丁的开口,给他们泼了一桶冷水。
鲍比嘴角的笑容在听见哈伯的话语后收起,其实早在他们听见那声头顶传来的惨叫时就已经隐隐有这个猜想了。
时间早已过半,鲜红的数字还在不断的跳动,距离悬在他们头顶的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还有七十九分钟。
哈伯和克洛伊相对而坐。
哈伯眼神扫过克洛伊干裂的嘴唇,歪头示意。
“女士优先。”
克洛伊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看着面前四个木牌,犹豫的手迟迟不知道落在哪里。
但转念一想,就算自己知道号码又能如何,竖锯难不成还会放自己一马吗?
克洛伊惨淡一笑,将手掌拍在最左侧的号码牌上。
三号,哈伯的房间。
哈伯见克洛伊抽完,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随手从三个里抓了一个。
二号,贝克尔的房间。
“祝我们好运吧,戴维斯小姐。”
哈伯锐利的视线望向克洛伊,音调怪模怪样的祈祷着,然后利落的起身前往对应的房间。
克洛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她态度急转直下,但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再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她最后看了一眼还在西蒙身边照顾他的威廉,随后就抬起脚步迈向哈伯的房间。
威廉察觉到克洛伊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回头,而是仔细整理好了西蒙胳膊上的纱布,起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鲍比。
“鲍比,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来这吗?”
正出神的看着被封死的大门的鲍比显然没想到威廉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他呆愣的回过神,磕磕绊绊的开口解释。
“嗯,我发誓我一开始只是想搞点小钱,我只是看那些经历过竖锯游戏的人可以轻易的获得别人的关注。”
鲍比真诚的看着威廉,“我不想一直当垃圾一样活下去了。”
“所以你是主动来这的?”,威廉不解的反问道。
“当然不,只是有人告诉我能从这儿知道点内幕,你知道的,装作竖锯的受害人肯定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吧,我需要知道点更‘真实’的东西。”
鲍比舔舔嘴唇,心虚的看向威廉。
威廉不在乎他弄虚作假的勾当,他只是想起那天在警局看见的霍夫曼,他记得对方当时就和鲍比待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霍夫曼在这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