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说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说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说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说,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天都睡得天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说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天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天,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说,怎么说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说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天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云轻晚说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小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说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了的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天,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夜寒殇说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