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你就先在这里关上一天,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吧!”
毕竟许大茂也算是李副厂长的人,所以,杨厂长把处置许大茂的权利完全的就交给了李副厂长。
而李副厂长也没有拖延。
在从许大茂这里问了话,发觉相比于秦京茹,许大茂在许多地方都语焉不详,刻意的打着马虎眼时,终于再忍不住,直接就冲着许大茂吼了起来。
冲着许大茂劈头盖脸的说出那样一连串话,然后,也不去理会面色灰败,瞧着如丧考妣一样的许大茂,就和杨厂长一起,联袂离开了这间杂物间。
“老李,你也觉得,把许大茂开除了要更好一些?”
出了杂物间的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起走了几步,忽然就扭过头,冲着身边的李副厂长问了这样一句。
李副厂长先是一愣,随即也不正面回答。
只是淡淡的朝杨厂长回了一句,“这件事还是要综合考虑的。”
“总不能咱们两个脑袋一拍,就在这里随便的做出决定吧?”
杨厂长笑道,“那倒也是。”
李副厂长点点头,朝着杨厂长告一声罪,然后就先行离去了。
倒是杨厂长并不急着走,他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和梁小山说话的老石,想了想,忽的就朝老石招了招手,冲他喊道,“老石,你过来一下。”
“我有话问你。”
李副厂长既然发了话,杨厂长也没有反驳。
那么,许大茂自然是要在那间杂物间里,被关个足足一整天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
打从昨天被抓过来算起,已连续有二十四个小时水米未进的许大茂,在半睡半醒间,忽然被梁小山踹了几脚。
等许大茂总算睁开了眼,梁小山冷笑着冲他骂道,“看什么看?再看,连你眼珠子都掏出来!”
梁小山其实并不太想把许大茂放走。
照他的想法,就许大茂和秦京茹之间做出的这些个破事,给许大茂甩一个大流氓的名头,那是妥妥没什么错误的。
直接把人交给公安那边,让国家来量刑判罚,岂不是能省却许多的麻烦?
只是厂领导们考虑的终究要比他更多一些,如果梁小山能看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他也不至于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
当然了,厂领导们没有采取这种最为激烈的处罚方案,只是给许大茂停了职,决定在周一的厂党组会议上再来商议这件事情。
除去一些不可言说的深层考量以外,与秦京茹昨天表现出来的态度,其实也多多少少的有点儿关联。
反倒是昨天下午,娄父托人介绍,找到了杨厂长家里登门问罪的事,其实并没有被领导们太过放在心上。
毕竟,娄父虽然在京城商圈有些影响力,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商人罢了。
梁小山让人把许大茂身上的绳子解开。
可没有了身后的柱子作为依靠,被绑了整整一天一夜,早就没有了力气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法儿安稳的站住。
只一个踉跄,就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
然而,看着许大茂此时有气无力的狼狈样子,梁小山的心里却没有一点的同情。
——你许大茂落得个现在这样的处境,难道不是咎由自取?
梁小山抬起脚,又用力的往许大茂身上踹了几下。
嘴里还在不住的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怎么,要在我这装死?”
“赶紧滚蛋!”
梁小山居高临下的站在许大茂身前,冷笑着道,“而且,我可告诉你,回了家就老老实实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等明天早上,准时来厂里报到。”
“要不然的话……”
梁小山咬着牙,眼中带出一抹森然寒光,“我可不介意带人再去抓你一次。”
面对梁小山和保卫科众人的冷嘲热讽,拳打脚踢,许大茂只能强打精神,低着头,灰溜溜的出了杂物间的门。
却在刚走到厂门口的时候,又被看门的老李头给狠狠的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