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懂妳。」
「。」
计画以外的事。
总会使我紧张。
一股患得患失的压力,又不自觉的覆盖我原本开心赴约的心思。
虽然如此,我还是答应了。
跟随蔡芯倪的脚步,我们去到一座步行约五分钟的社区公园,只见有一个两人座的空椅没人,於是蔡芯倪就顺势领我过去坐下。
这里位於公园的角落,正面向着小池塘,附近几个人在慢跑,远处还有家长带着小孩在玩溜滑梯。
我看着池水中的鱼儿悠闲游动,耳边听着鸟鸣的晚啼,此时抬头望天,月亮已高高挂起。
一切和平自然,岁月静好。
「妳想谈什麽事呢?」
「。」
这一路上。
蔡芯倪在想。
梦到後来渐渐散去,她们两个的身影,直到最後一刻都保持着各自的职场身分。
没有踰矩。
没有交谈。
唯有的连结。
是蔡经理一直舍不得把视线从徐秘书身上移开。
可是她不懂为什麽自己会这样执着。
似乎。
好像会期待徐秘书抬头看她,给予一份真挚的笑容。
或许梦里的蔡经理,要的就是想从中找寻备受认同的情谊。
那麽大的一间公司。
那麽多的人来人往。
偏偏潜移默化的蔡芯倪,此刻恐怕已经将徐御瑄的细心与付出,当成是内心某个很重要的归属感。
这麽想。
好像可以解释她怎会在那天大雨,不顾一切的拿伞冲出去,为徐御瑄即将要瓦解的勇敢撑起一股坚强。
可能她们都害怕失去。
徐御瑄怕失去爱情。
蔡芯倪怕失去知音。
但是。
这就代表蔡芯倪得接受徐御瑄的爱情吗?
她们追求的目标。
是同一个方面的牵绊?
「我在想,这礼拜拆线,下个礼拜就是最後一次回诊,之後等伤口皮肤新生,再过几个月才能进行除疤,所以这段时间,妳可别又把伤口给弄糟了,这样到时我不好预约谘询的医美门诊。」
听见蔡芯倪的暗示,我露出一脸得意的微笑,真看不出她已经替我想这麽远。
「好,我知道。」
「妳近期,看起来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