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已经展开套路之途的蔡芯倪深感错愕,也许大概清楚是怎回事,但就是不想轻易惯坏我的任性。
「妳明明知道。」
「妳不说我怎知道?」
「妳确定要我说为什麽我希望妳帮我擦药?」
「妳真的很故意。」
一攻一防。
一防一攻。
真是精采。
「真的不行吗?那不然一周两次,我退一步总行了吧。」
「妳真的很幼稚,我不喜欢妳这样闹。」
「。」
「。」
「好啦,我逗妳的,放心吧,药我会准时擦。」
「?」
「我刚刚看妳很紧张,想说转移一下妳的注意来释放情绪压力,现在没事了,妳应该还没吃晚餐吧,赶快去吃吧,我先回去了,开车路上小心,再见。」
「再见?」
这麽容易就放弃争取?
>>
然而,蔡芯倪真的眼睁睁看我心无挂碍的走远,过程没有一丝犹豫的回头。
这一天我们的相处看似有摩擦,却又带点微妙的互相体贴。
接下来,时间快转三天过去。
蔡芯倪的手机始终没有浮出我的讯息。
她。
心里有点小波动。
还以为双方讲开了之後,我会厚脸皮或自我感觉良好的缠上她,觉得可以藉着伤口故意出口为难,有意无意逼迫蔡芯倪做着不情愿的刻意为之。
这才是她所熟悉的狡猾女人。
但。
我没有如她所愿。
我照常退到她内心的安全距离外围,跟往常的相处没有两样。
因此。
现在眉骨的伤口如何了?
蔡经理一无所知。
还有就是她的那些自白如今发酵的程度到哪?
徐御瑄怎麽都没有新的反应出来?
那可是她消磨了许久的时间才得出的结论,没料到徐御瑄竟然甘愿沉默以对。
难不成已经不在乎蔡芯倪的感受了?
这种听过就算的态度显然不是自尊高的女人可以接受的事实。
掏心掏肺结果换来薄情寡意。
找死吗?
再等。
蔡芯倪决定再等两天。
谁知两天过去,依然没有徐御瑄的下落。
眼看复诊的日期就快到了,居然也没有先来约两人的碰面时间,是说第二次要准备自己去吗?
这消极的处理方式有点不是蔡芯倪所能适应的,她明明答应过徐御瑄会陪同,可是到现在对方都还没有主动邀约。
她不想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