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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条领带找不到了(我有一条领带找不到了(第2/2页) 少了些疏离冷漠,却多出几层颓丧和落寞。 看来她的退出并没有起任何作用,他该阴郁还是那么阴郁,该不开心还是那么不开心。 浅喜逐渐对自己有几分释怀。 霍知岸原本就是这种憋闷别扭性格的人,不是么? 没有人能治愈得了他,除了他自己。 霍知岸听到楼梯脚步动静,头转过来,直直望着她。 她好像比自己上次见到时胖了些,脸上褪去了毫无血色的青白,裹了层柔软的肉感,皮肤在头顶的灯光下泛出粉嫩光泽。 原本瘦骨嶙峋的脖颈和肩头曲线也变得圆润。 他吃惊于她的变化,短短几个月,她竟有些恢复到三年前自己初遇她时的状态。 浅喜站在楼梯上:“没有你要找的领带。” 霍知岸从沙发上站起来,收回眼神:“好。” 浅喜想起不久前,晚上九点多,他从酒局餐桌上打来的那个电话。 “以后,那种电话,不要再打到我这里来了。” 她语气冷淡且认真。是种警告,传递着明确的不悦。 霍知岸身形微僵,喉咙里腾出丝说不出的酸苦滋味,最后硬生生咽回去。 “抱歉。”他道:“下面的几个规培生不知道内情,瞎起哄。” 终究不过是件小事,何况,她跟他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 浅喜向他明确完自己的态度,没有再继续追究。 两人一阵无言,室内陷入沉默。 他们本就没什么话题可聊,浅喜琢磨着开口送客,霍知岸突然问: “这么晚了,还加班?” 浅喜没什么兴趣跟他客气地来回,甚至没有力气敷衍他这种毫无意义的问话。 她嗯了声,道:“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霍知岸喉结上下滚了滚,停顿许久,声音带着干涩: “方便喝杯水么?” “茶水间在你左手边。”浅喜道:“那里有一次性杯子,要喝冷水还是热水你自己倒吧。” 她平缓道:“喝完你自己出门就好了,我就不送了,院门帮我带上吧。” “谢谢。”霍知岸凝看她。 浅喜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喝了酒,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他要怎么走。 但她并没有心思多问,淡声道:“路上小心。” 话毕自行上了二楼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