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
哒哒哒。
席安安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不仅身子凉透了,连同心也开始结晶。
“不是。”章然懵了。
这种情况交给他真的好么。
他没处理过这种事啊。
“我们先送病人回病房,家属跟着吧。”护士说道。
“好好好。”章然后知后觉的跟了上去。
vip病房。
章然看着睡在床上的席安安,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天天的,这叫什么事!”
他闷的慌,决定去吸烟室抽点烟。
前脚刚走。
后脚席安安就睁开双眸,她紧紧捂着腹部,里面只剩伤口,再无未来。
双腿还是没法动。
她得等药劲消失,然后离开这。
章然回来时,席安安不仅醒了,还站在床边,他吓的立即冲过来:“不是,你刚做的手术,要去哪啊。”
席安安冷冷盯着他:“我去哪,和你无关。”
“不是,牧总把你交给我,我要是让你跑了,怎么跟他解释,再说了,你身子这么虚,能去哪。”
章然伸出手搀扶。
席安安打落他的手,唇角勾起讽刺弧度:“怎么,他牧总是天,要我死我就得死?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不是,怎么成了我是坏人。”
章然又想回去抽烟。
席安安一个刚流产的病人,他也不敢用强的,可看着劝是劝不住,他只能给牧禹打电话。
“牧总,你在哪呢,席安安醒了,非要走,我拦不住。”章然说话的功夫,席安安已经走到门口。
“我快到公司,赶不回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席安安,面对安忆,只会觉得愧疚和难受,只能先去公司。
小野猫的性子他是清楚的。
他这么做,等同将她的心撕碎,她要走,情理之中。
“随她,你跟着就是。”牧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