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睡得早中间起夜反而不好,好久没玩牌了,和姐姐一起摸会牌吧。」
「好啊!」
赵姨娘开心的笑着,和贾环一起回了屋。
三人一起坐在炕上玩了一会,吃过饭后又玩了一阵。
直到晚上九点,贾环才沉沉睡下。
雪下了一夜,大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环儿!醒醒!醒醒!」
赵姨娘一脸焦急的喊醒了贾环。
贾环揉着眼睛起来了。
里屋的探春也跟着起来。
「怎麽了娘?」
「娘没听见五更末的打更,现在是卯时过半了!」
贾环看了一眼时钟。
县试的时间定的是早上八点,他本来应该五点起来,但现在是六点了。
贾环跟着又看了眼外面,只见外面还在下雪,雪已经下到了脚踝高。
探春立刻清醒,吸了口气,怒道:「娘是没听见,还是他们没打?」
赵姨娘焦急道:「我,我也不知道……」
她无比的委屈,眼中含泪,手足无措。
贾环看了眼赵姨娘道:「没事,赶紧穿衣服吧。」
贾环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似乎这事在他看来不重要似的。
听到他说话,赵姨娘这才冷静下来。
贾环对着探春道:「姐姐,考篮,资票。」
探春点了点头,赶紧给他准备上。
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前一天晚上贾环早就备好了。
简单洗漱,利索穿上衣服,拎着考篮。
贾环就出去了。
赵姨娘和探春非要送他。
贾环道:「已经来不及了,不必了,我跑的快,赶紧去长乐街吧。
下了一夜的大雪,恐怕长乐街也没车了。」
母女二人只能目送贾环小跑着离开。
赵姨娘恶狠狠骂道:「他妈的,这帮狗日的往宫里送礼,连个小厮也不给配!
他们怎麽就那麽能掐会算,料到今天会下雪?还是连老天爷都帮他们?」
探春挖了一眼赵姨娘:「您快少说两句吧,给弟弟积点口德。」
贾环戴帽披风,迎风冒雪,匆匆出了贾府。
没有小厮,没有马车,这是早就定好的。
但他自己都没听到打更的敲锣。
那大概不是赵姨娘的错,而是打更的真没敲。
贾环眯了眯眼睛,他能感受到风烈如刀,霜打雪劈,让他睁不开眼睛来。
但是还好,他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