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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之争(1 / 2)

 晌午,离开茶馆后,熏华两人乔装成游客,来到黑衣寨。蛮蛮则变成一只鸭子,沿着白衣寨的河水逆流而上,前去老头家,结果半路被两个白衣寨小孩捉去!关在自家厕所旁的猪圈里,时不时拿木棒逗弄,逃不得身,甚是悲催!谁让他天生单翅飞不起来!

熏华两人来到黑衣寨,随意找了一家农家乐住下,随后出门,佯装观赏风景。

“大姐,你是在古代当大妈当疯了是吧!非得变个五六十岁老妇占我便宜?”祝余咬牙切齿地对着熏华说。

“要你管,我就是要当你妈,诶,我就是要占你便宜,咋的”熏华拿个木棍胡乱在祝余身上戳,痛得祝余跳来跳去的。

农家乐这边安排了一个本地大哥给熏华两人当导游,熏华见大哥过来了,立马戏精上身!

“本地的大哥,你说我容易吗?我就想好好旅个游,操劳了一辈子,我这儿子简直不是人?”

“啥玩意?”祝余双目瞪圆,就静静地看着熏华在哪里胡说八道,心里还想,我本来就不是人。

本地大哥听了,便教育起来祝余来。教育完毕,导游便带着他们东逛逛西逛逛,黑衣寨的建筑样式还挺好看,像一个个小谷堆,错落有致的叠落在一起,当地人叫权权房。各家门前皆有一小院,不大不小,院内晒有各种山货,还有一些衣物!有一种山里人特有的淳朴美!

“诶导游大哥,我们是来旅游的,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奇异的东西啊,比如什么传说之类的,我是个作家,专门到各地去旅游,收集一些有趣的民俗。”

祝余试探道,见老大哥有点糊涂,又提高音量,“传说!好听的传说!”

“什么床上?我听不太懂!”导游是本地人,可能是年纪有点大,不大听的懂。

“传说啊!”祝余大声比划

“什么床上?”导游很认真的问祝余能不能再说一遍,熏华在一边差点憋出内伤。

“大哥啊,你有没有小辈在家里嘞,让他和我们说,导游费照样出”熏华再不出手,祝余就要崩溃了。

“哦嘛!小辈人是嘛!”

“有嘞,有嘞,在屋头!”说罢,导游大哥便掉头带着熏华和祝余往他家走去。

此时的蛮蛮在猪圈已经生无可恋,熬到旁晚,趁这家人不注意,化形成人,翻猪圈逃了出来,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脸过。逃出来后,结果因为穿的不伦不类,被路人当做乞丐,蛮蛮打听老头家地址,路人看他可怜,以为是老头家什么远房亲戚,便好心带路朝老头家走去。离目的地不远的地方,村民却像躲瘟神一样,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蛮蛮干脆打算白天乔装成乞丐,到处游逛,夜晚在老头家就变成一只野鸭子,观察老头。他其实是想变成什么俊男靓女的,结果不尽人意。这一晚,蛮蛮匍匐在草丛里,老头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举动,像平常百姓一样,烧水煮饭,看电视剧,要非说有啥奇怪的点,那便是老头好像无儿无女,家里十分冷清。

蛮蛮打算明天一早找个机会探探老头的底,一想到今天的遭遇,在愤愤不平中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此时的彝正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脚下的人间,灯火辉煌,她一个人在这天地间漂了很久,也不知道归宿在哪!她游荡了千百万年,也孤独了千百万年,有时候,她也想随了那个心中的少年而去,可是她灭不了,只要万物有愿,她便生生不息,唯一让她有执念的是那个梦,只有在梦里,才能一遍又一遍的记住那个少年,但是也会一遍遍的痛彻心扉,千百万年来,反反复复,从不停歇!彝宁愿在梦境里一遍一遍的受折磨也不要忘记黎贪,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和黎贪有着不可解的渊源,她更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复活他”?彝心里了一个可怕的欲念,愿满则生欲,黎贪便是那个欲望,这要是被逍遥客那帮人窥见了,便是彝的死穴!

正当彝在神游时,忽见一团黑气在前方朝白彝寨飞去,立马跟上去了。

“又是那个气息”彝心里默默的说道。

黑气见她跟上来了,便飞身一个转弯,直面冲撞上来,单手一挥,使出一击回马枪,剑锋直取要害!彝身手矫健,轻轻一侧身,躲了过去,顺势也回击一掌!将对方逼开,离自己数米远!黑气瞬间化身成一个身形妖娆的女人!撑着一把黑伞,伞周围冒着紫黑色的气,与彝的蚩尤伞外形极为相似!黑伞始终遮住她的面容,神秘而强大!

“好久不见,彝”!女人声音阴柔,摄人心魄!

“要不要看看你那个愚蠢的徒弟在干吗?”

彝低首往下瞧,只见蛮蛮化身鸭子,躺在草丛里呼呼睡大觉!老头是否溜出去了,他也不知道。彝此时觉得蛮蛮甚是丢脸!

“你不是逍遥客的人?你是谁?”。彝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总觉得她很熟悉,在哪里见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有意思!看来是把我这个老朋友也忘记了,你忘记的人不少啊!”女人语气缓缓地说。

彝看了看身下几万丈的村庄,对女人说道:“喂!那边那个黑色的鬼!换个地方如何?”

“……”

“如你所愿!”两人都是心平气和的说话,但是内心已经剑拔弩张了。说话间,两人的身后的场景瞬间到了虚空境,这里是两人的灵气所幻化出来的,里面发生什么事,外面是不知道,但是可以看到一些奇幻的画面!

虚空之内,狂风呼啸,雷霆轰鸣,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场打斗而震颤。女人手中剑一挥,剑气如虹,刺向彝,而彝身轻如影,一个向上大跃,站到了女人的头顶,蚩尤伞向下一挥,杀气直逼向脚下之人。

而女人也不示弱,手中剑转身一抬,挡住了彝攻下来的杀气,还用带着调戏的口吻说到:“哟,下死手啊,千万年的交情,这么不值吗?”说完还笑眯眯的歪着头看向彝。

两人来来回回打了大半夜,不知虚空之境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你这意思是想换个别的死法?”彝伞一收,一个翻身,闪现到了女人的背后,一掌击在其后背,把她手中的剑震落了。

女人眼神戏谑地转身看着彝说道:“你杀不死我,我们两个是一体的,打我就是打你,凡人说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是不是这样的?彝!”

“你到底是谁啊,什么叫做我们是一体的?”彝对面前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还有她说我忘记的人不少,难道她知道黎贪?”

彝看了看脚下万丈的寨子,便把虚空化了,霎时天亮,此时的蛮蛮还在仰着肚皮睡大觉,彝用手一挥,引了河里的水,直扑蛮蛮,把它泼醒。

蛮蛮一个激灵坐起来,口里大骂道:“谁这么没有素质,没有见有鸭在睡觉奥?”

彝见状,便不再管他,转身对女人道:“不好意思,你计划落空了,看来今天你是进不去村庄了”。

“你那个蠢徒弟,昨天晚上逃过了一劫啊看来”,女人神情妩媚的看着彝,“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我在终极等你!”说罢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副女人皮囊在地上,原来那个女人不是她的真面目。

彝站在山巅,静静地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失了神,好一会儿,才把蚩尤伞打开,转着伞圈直径下山去了!

蛮蛮被人泼水后,清醒了过来,化身乞丐,踉踉跄跄走向老头家门口,见四周没人,顺势倒下,颇有碰瓷之风。嘴里哼哼唧唧喊道:“有人吗?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就这样喊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于是选择闭上了嘴巴,在地上躺着。

约莫大半个时辰,老头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个破旧的水盆,准备去院子里洗漱。老眼昏花的他没有看到地上的躺着的蛮蛮,直接一脚踩了上去,痛的蛮蛮直喊娘。

老头弯着腰一看,发现是个人,大惊,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想着不知是死是活,蛮蛮坐起身来,连忙说道:“老人家,能给一口水喝吗?”

老头一看是活物,便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好。

“儿郎是哪里的人,看你穿的衣服,也不是寨子里的人?”老头神色有疑的问道。

“我是外省人,因为家里生意破产了,什么也没有了,就连我那相依为命的妻子去年也因为生病,没有钱医治走了,我就出来流浪了,反正我什么也没有了,不在乎了。”蛮蛮是挺能编的,以前没有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家破人亡,这几个字,老头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狠意,很快又柔和下来了。对衣衫褴褛的蛮蛮说道,:“你先起来坐一下,我给你到一点水,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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