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还是惋惜,柏君禾并不在意。
一个挺拔英俊穿着制服的帅气男士,推着一位看着略显“邋遢”的女士,
这个组合的确过于招眼,禁不住别人多想。
服务员撤掉桌前小沙发,周衡直接把轮椅推过去。
柏君禾要了份牛柳意面和橙汁,抬脸问对面的周衡,
“来点?”
他已经两顿未食,此刻在满是浓郁香气餐厅里却毫无胃口,他开口,“不用了,”
柏君禾收了菜单,递给服务生,
“给他来杯温水。”
等饭的空隙,她没闲着,把腿上的零食放在旁侧的椅子上,从包里翻出测量工具,卷尺,
对着桌子,椅子间距,高度一顿测量,画画记记的忙碌着,
不知是忘记了旁侧周衡,还是故意忽视他的存在
………
直到餐点上来,她才收了工具和本子。
感受到对面投过来的视线,她很不适,
故意道:“警察还要监督人吃饭?”
周衡没说话,收敛起自己视线,
脱掉外面扎眼的制服,露出里面衬衣,板正的身形隔着衣料一览无余,
柏君禾偷瞄一眼,她似乎成熟不少,
周衡刚才直接跑过来的,出任务结束需归局报道,他掏出手机编辑信息发给领导报备行程。
忙完视线再次移到她身上,
一个人风格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对于现在的她,着实陌生。
柏君禾低着头,座椅有点高,微弓身子,
她拿着叉子卷起意面,手腕微微抖动,额角的发丝滑下,落在盘边,沾弄上不少酱汁,
周衡立刻抽过纸巾,轻车熟路伸手拂起发丝,细致擦拭,
再顺手给她别回耳后,动作熟练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做完这一切,对上她抬脸诧异神色,才惊觉似有不妥,
“不好意思,我……”
他僵硬着身体坐回去,随手把纸张扔进垃圾桶,
柏君禾没说什么,继续吃饭,只是脑袋埋得愈低,
她记得刚分手的那段时间,她喝多经常在心里骂他是个垃圾,
没良心没担当…
她会怨恨的想以后遇见,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时思念到极致,也讨厌到极致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可眼神交汇那一瞬,
一瞬,
就一瞬
当初所有的恨意掺着爱都划为遗憾充满胸腔,
一点也恨不起来…
甚至当初满腔炙热地爱意也变得模糊,
她不在意了对吧,她问自己,
意识到这点,她眸光暗淡下来,整个人灰扑扑的失了生气。
再也没有那股心气支撑着她咬牙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