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照陆华浓的说法,后来这位师父去世,师姐妹俩的情谊也日渐稀薄。
去寻找洛姨的师承?这条路其实已经被堵死了。
但那时候洛姨家中给与了不少的经济支持,看来她倒不像是小小白那么倒霉,从小就被弄丢了。
不对!
弄丢或许并非是倒霉,而是有心保护。
洛姨从小就背负诅咒!
雁南归猜测洛姨可能是从娘胎里就被诅咒了的。
而卫新姚结识的那位神婆说,洛姨很可能是年幼时就背负了诅咒。
如果依照那位神婆的说法……
雁南归来到那几幅画像前,看着孱弱的三代传承者。
洛姨背负的诅咒,会是因为他吗?
从亲姐妹身上借来运道,可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所以才会年纪轻轻就病逝离去。
“尤齐。”
木头桩子似的保镖迅速上前,“什么事?”
“能在你们系统里查一下这个人吗?”雁南归一贯相信科学,寻找三代传承者最快的办法就是依仗公安系统。
如果连全国的公安系统都无法办到这事,那自己或许也不用瞎忙活,直接放弃完事。
“我试试。”保镖要做的事情挺多。
自己和尤芳的岗位是新增的,某种意义上是加强官方机构和公安系统的联系。
毕竟缺位将近一十年的官方机构总算有了当家人。
不妥善利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当然公安系统利用之余,也要提供方便。
比如现在,帮忙查人。
但茫茫人海想要找到一个死去一十年的人并不容易,毕竟连姓名都没有。
让公安系统去查洛云裳的信息,也是一片空白。
哪像是被人刻意遮掩去了一样。
毕竟一十多年前甚至更早,没有全国联网的信息网络,买火车票都不用身份实名,扒车党、逃票的大有人在。
找不到也正常。
尤齐轻咳一声,“领导说发到全国系统,让大家帮忙找一下。”
或许有认识的?
雁南归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着。
毕竟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
从基地离开时已经是半下午,中午尤齐点了外卖,以至于基地里都透着几分烤鸭味。
尤齐有些不安,“会不
会大不敬?”
雁南归深以为然,“下次多点一个,孝敬三清,他们就不会怪罪了。”
尤齐:“……”是他考虑不周。
从基地离开时,老旧的居民小区这边有些热闹,有老头正在下棋,也有老太太正在树荫下闲聊。
悠然的夏日生活让雁南归停下脚步。
尤齐看她忽然驻足,也没敢开口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到雁南归过去跟老头下棋。
欺负了一群老人的年轻姑娘面带得意之色,有属于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活泼。
好像也是。
再怎么说,这姑娘才一十岁。
人生最恣意的时候,平日里太过老成稳重,总让人忘记她比大部分人都要小几岁。
雁南归杀得一群大爷们面如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