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乔一把拍开他的手,玉简滑落在地,“不劳烦魔尊!”
她挣扎着起身,被炽渊摁住,“你生气可以,但身体要紧!再说,她是自杀的!”
“若不是夹在妖族与魔族之间!她能想不开吗!”沈乔说着,双手捂上脸,泪珠便滑落到枕头上。
炽渊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肩膀,眉心紧紧拧起,只感觉他痛苦,他也跟着一起痛苦。
冰笠直接跪在了地上,抬手道,“是属下没有保护好王后,属下该罚。”
“罚?”沈乔双目无神的看向屋顶,“罚也换不回桐雀。”
【我们的小帮手,那是不能罚,哈哈哈。】
“别影响我的情绪。”
【哦哦。】
老八噤声,默默的观看乔老大的高光表演。
沉默在屋中蔓延,魔医动都不敢动,呼吸都轻了几分。
好想逃,却逃不掉,他看到听到了怎么样的复杂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我想静静,都出去吧。”
如此天籁的一声,魔医看向他们魔尊,在魔尊点头后心中雀跃。
炽渊看了冰笠一眼,而后先抬步离开,冰笠跟上,魔医最后关门。
冰笠被炽渊带着到一处说话,炽渊蹙眉看他,“桐雀到底是怎么死的?”
冰笠垂着头,直直跪下道,“属下有罪,桐雀勾结妖王与天狂,辜负了仙君的一片真心,不得不杀。
若是不杀,还不知她要如何的迷惑仙君。”
炽渊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这次是老子对不住庚礼了。”
冰笠淡淡道,“这样反倒是对仙君好。”
“其实不杀,控制住也不会引得他那般伤心。”
“长痛不如短痛。”
炽渊沉默许久,叹息一声,“起来吧。”
“是。”
一魔兵走近禀报,“尊上,妖族少主云临被妖王关押在地牢中,病倒了。”
“关在地牢里?”炽渊纳闷。
冰笠道,“大概是意见不合。妖族是时候有新的王了。”
等炽渊看着冰笠处理完了妖族的事,回去寻沈乔的时候却没找到人。
他的神识笼罩住整个妖族。
此时,客院摆放着桐雀身体的房间中,沈乔在神识探来的前一刻,跪在床前拉住了桐雀冰凉的手。
她趴在床上,不露脸,也不出声。
【来了,来了。】
炽渊踏步进来,动作极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跪一站,就这么安静待着许久。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穿着蓝袍子的身影跑了进来,不但忽略了门口的炽渊。
还一下子将趴在床边的沈乔闯到了一边子去。
云临的手颤抖的抚摸上桐雀的脸,沈乔被他那一脸鼻涕眼泪的模样惊到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哭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