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第一章 殇 “哥，我们今天还去去那儿？”

那是个瘦小的男孩紧紧的跟在一个比他高大不了多少的同样瘦弱男孩后面。

“还是老规矩，但是我们得换个地方。”

“哥，那样真的好吗。万一那个人并不是坏人，我，不是很饿......“

“有钱就是坏人。你不饿我饿了。”

弟弟走到一家食品摊的路口，东张西望的走来走去，露出焦急的表情，不一会儿就有几个路人注意到了他。他不停的踱来踱去，注意到他的人越来越多，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正要上去，他却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了。几乎整个街上的人都看着他。那个中年妇女缩了缩手，走开了。旁边有个女学生仿佛想上去询问，却被他身边的男生拉走了。街上的人都看着他，却没有一个上去询问。他哭了一会儿，仿佛看着了什么，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路上的人都纷纷议论这个奇怪的脏孩子，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我的东西，我的钱，他奶奶的，那个小杂种是贼。”正是食品摊的老板，这是路人纷纷指责他：“人家离你这么远，怎么偷到你的，你自己犯糊涂了吧。”在他附近的路人纷纷走开，“估计是想讹诈的。”

“有同伙，那个小杂种吸引注意力，另外个狗东西偷了我的东西。偷儿一定没走远，他奶奶的狗杂种，老子不弄死你。”食品摊老板气愤的骂道。

可是他实在骂的太难听了，一个被他看着的人受不了，回敬道：“诶，你这人这么骂人这么难听，你看着我骂干嘛，又不是老子偷的。”

“他娘的老子又没有说你，你激动啥，啊！”他一把抓住那个男人，“你他妈的一定做贼心虚，你今天不把东西吐出来，你看你走得掉！”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似乎要发生大事。

背街的一个巷口，两个男孩坐在地上，吃着几个鸡腿儿，一块卤肉。

“这家鸡腿儿的味道还行，不知道贵不贵。”哥哥视乎吃饱了，抹了抹嘴说到。

“哥，我这儿还有一个没吃呢，你没吃多少。”

“你是不是傻。我当时要拿钱，拿吃的，只好嘴里叼了两个，那两个我在你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你客气啥，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哦。”弟弟把两个鸡腿都吃了，说到，“但是我觉得那个摊主老板不是坏人。”

哥哥掏出偷的钱说，“有钱就是坏人。”

”哥，你拿钱干嘛，别人又不卖东西给我们。“

晚上，兄弟两在一个楼梯巷道内裹着偷别人晾在外面的被子相拥而睡。

一股刺眼的灯光将他们射醒。

三个男人蹲在他们旁边，弟弟刚想问什么事，哥哥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别说话。

“小鬼，饿了吗。吃点东西吧”其中一个男人递上来一个苹果。

两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接过。

“我就直话直说吧，你们来这里也好多天了，你们来这里干的事儿，爷也知道。你两个娃娃我也摸清了底细，就是为了填饱肚子，不是谁谁谁的。但是这地盘是有主的，不是每个人来混饭吃都可以，不然我们吃什么。大爷可怜你两个娃娃，今后就跟着大爷混，大爷管吃管喝。你们有事没事帮着大爷做点小事就行了。走吧，大爷带你们到好的地方睡，这地方怎么睡的了。”那个男人扔开他们身上的被子，叫身后的男人将他们带走。

“走吧，弟弟。我们今后不用有顿沒顿的了。谢谢叔叔”哥哥拉了拉弟弟站起身来。弟弟害怕但还是有些高兴。

两兄弟跟着他们走着，来到一辆面包车前，哥哥突人问道：“叔叔，你还有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