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男子叫敖广,是这里的十卒长。
华雄装出一副忘了的表情后,立马出门冲向灶房。
十卒长敖广看了看秀气男子:“颜良,收起你那损嘴,不是那块料就不要天天想着修行,也不见你和隔壁那群怪物有哪里相同,天上怎么不落下一道雷劈死你?”
秀气男子叫颜良,不好意思的说到:“我去喂马”,说着便向外跑去。
看着颜良出门,敖广又走到躺在地上的那个活死人,一脚踢在他大腿处:“我实在搞不懂,诺达的军队竟喂不饱你文丑,赶紧滚起来!守岗去!”
“卒长,还没吃饭呢?”叫文丑的人侧了个身继续躺着。
敖广哪里由他,手里长枪就要砸去。
“我去我去”,文丑连滚带爬向外冲出去,在杂物房换了军装铁甲,领了黄巾长枪,慢悠悠走向岗亭。
敖广带着唐玄去了杂物房领了军衣和生活用品,然后去了厨房,那里既是灶房也是澡房,隔着一块布。
听着布外华雄如战斗般的活动声,唐玄认真的梳洗了一番,洗尽风霜,洗尽血火,洗尽前世。
当他从布后面走出时,蹲在地上生火的华雄几乎失了魂。
出现在华雄面前的唐玄,修长身姿,粗发束起,一张面如白玉的脸,慈眉善目,微微一笑,齿白唇然如莲花盛开,仿佛人只要和他对面,便永远失去属于自己的光泽和骄傲。
“我的乖乖,乌鸡变凤凰?丑鸭变天鹅?”华雄坐在地上满脑子惊讶。
唐玄笑着向华雄行了个礼便离开灶房,回到帐篷里,整个晚上不断传出赞叹之词,在不断赞美声中,就连老头王允也一改先前不快之意,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
“撰书郎乃天上物,若白云如日辉,你们这些肮脏的有勇无谋的匹夫自然没这个福分”。
夜深人静,该睡着的都睡着了,老头子偷偷收拾了行礼,又小心翼翼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收进了木箱,然后悄悄唤醒唐玄,两人走出帐篷,来到溪边,瘦弱老马依然孤独的站在那里。
“笔墨纸砚杂物房里都有,自己的还是拿走了,留个念想,今后若嫌麻烦不必去当班,他们要写自然会来”
老头王允看着远处的军营,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这里呆了六十年,不想些什么说不过去。
然后他收起目光:“有样东西交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交到唐玄手里。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块金牌”
“爹娘都不行?”
“你不是孤儿?哪来的野爹野娘?”
听到这里唐玄惊慌不已,王允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个孤儿?他从未和别人提起过。
老头王允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咳嗽一声:“亲爹亲娘都不行”
说完便看向孤独老马:“老伙计,老夫先走了”。
说完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远方走去,并不是军营方向,而是长安方向。
瘦弱老马嘶叫一声算是送别。
第二天,吃过颜良下灶的蒸馒头,唐玄便去了杂物房,选了趁手的笔墨纸砚,忽然想到了老头王允夜里交给自己的那块金牌,夜里他没看,于是从怀里掏出,只见金牌一面刻着一头怒目金龙,一面有三个字:御龙院!
想着昨夜和老头王允的对话,唐玄似乎猜到了什么。
“还有人在意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