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惹不起西门傲,也惹不起冷宴,但他们躲得起。
棠俏眼角余光捕捉到冷宴清瘦病弱的身躯,马上看过去问:“这里又没有你的事,你站起来做什么?”
冷宴薄唇轻动,说出来的声音很冷很弱很戾。
“这里怎么会没有我的事?”
他是在质问棠俏。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棠俏说话。
棠俏默默在心里深呼吸,继而问西门傲:“这就是西门少爷想看的吗?”
西门傲不知道她在问什么,他对她的问题也没有兴趣。
他语气中的邪魅骤然从外放转成内敛。
“你是想告诉我你们关系很好?”
西门傲的话语中,坠着浓浓的、满是杀气的狂妄。
棠俏并没有思考,回答脱口而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西门傲表情从阴云密布转为多云,他当即兴致勃勃地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什么意思?”
冷宴那颗冷冰冰的心脏,在无形中被棠俏扎了一刀。
痛……
闷……
塞……
棠俏忽然变得特别不耐烦:“你到底想干嘛!”
西门傲道:“我来接你去隔壁班。”
棠俏细长浓眉微微一蹙,不解地看着西门傲。
西门傲问:“你不觉得你们之间距离太近么?”
棠俏呵呵了两声说:“我和班里每个同学关系都很近呢。”
西门傲道:“他们都可以,唯独冷宴不可以。”
棠俏一听就怒了,立马替冷宴打抱不平。
“凭什么啊!”
“你什么意思啊!”
“仗势欺人?”
“仗着你是西门傲,想要霸凌孤立樱华的少爷?”
西门傲脸色在她一通连珠炮的话语中被烈火点燃,他给人的感觉变得很危险,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动手的可能。
“这么激动?”
棠俏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遇到不公的事情就喜欢打抱不平。”
西门傲轻蔑地道:“你也不看你自己几斤几两,你还想替人打抱不平?纯纯吃饱了撑的!”
棠俏寸步不让地说:“对!我就是吃饱了,我就是闲着没事干,你能把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