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言跑步过来,一把推开陆世豪。
陆世豪往后退了半步,站定身体后道:“你来做什么?”
陆寒言问:“你以为想来?”
陆世豪无比轻松地笑了笑说:“真是奇怪了,你要是不想来的话,还能有人把你从公司绑架过来呀?”
他清楚陆寒言话里的意思。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大家一起无聊,还不如多找找乐子。
上一句话音还没落地,陆世豪紧跟着再次开口。
他惊喜地道:“啊!我知道了!”
“你是担心咱们家棠棠!”
“你怕我欺负她,所以你便在百忙之中抽空匆匆跑来了。”
“哈哈哈哈,不是说我,你对棠棠的真心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呢。”
冷宴本来已经被棠俏拉住了,听到这话,他有甩开棠俏控制的冲动。
他太在乎棠俏。
在乎到已经可以熟练控制自己情绪。
他微微转头看向棠俏。
琉璃般的眼眸很漂亮。
眼神十分平静十分淡漠。
肉眼看过去,明明读不出丝毫情绪。
可棠俏却从他眼里看到了质问。
棠俏为人处世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此时此刻她面对着来自冷宴平静到极致的质问,心底一点一点地有不自然涌出来。
她问心无愧啊。
她没做任何对不起的冷宴的事情啊。
注意。
棠俏总是坚定不移地认为,她不想曝光身份是自己的私事。
在她隐姓埋名这件事上,谁都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她乐意穿马甲。
她乐意全心全意地学习。
她没有借着普通学生的身份获利。
所以此刻她心里就糊涂了。
除了真实身份外,棠俏再也没做其他事。
那么她为什么会在面对冷宴的时候心生不自然呢?
冷宴看着棠俏。
棠俏看着冷宴。
在他们对视沉默的时候,陆寒言强行带走了他大哥。
事关棠俏的秘密。
陆寒言必须得带着陆世豪找个没有人打扰的、能够谈论事情的地方解决。
别的不说,陆寒言在替棠俏打掩护的这件事上真的没话说。
尽心尽力都不足以形容陆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