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灿灿的颜色,几乎要闪瞎她的双眼。
一把将金子抱在怀里,避开红薯叶,朝着姜父走过去。
“爹爹,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姜南初献宝似的把那块金子递给姜父。
姜父本来没有在意,直到那块金子出现在他眼前,眼睛都要瞪直了。
朝着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然后对着姜母招手。
后者有些不明所以的过来了,姜父又将那块金子递给她看。
“南初,这是从哪儿来的。”
姜母神色严厉,语气严肃,明显是觉得这块金子来路不正。
“娘亲,这是我在那边挖到的。”
姜南初将头缓缓低下,声若蚊蝇,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姜父去姜南初待的那块地方瞧了,确实有一个大坑。
真不知道这丫头没事挖那么深干嘛。
姜父姜母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定这金子不是来路不明。
姜母缓缓蹲下,用干净的那只手捏了捏姜南初的脸蛋,轻声道:“是娘亲错怪你了,既然是你找到的,就你拿着。”
“咱们晚上再回去商量这东西怎么办,先干活吧。”
姜父揽着姜南初的肩膀,把她送回去坐着。
太阳过于温暖,姜南初没忍住往旁边一倒,抱着金子睡过去了。
待她醒来时,入眼是一片阴凉,她脑袋这一块地方被人用几根小树枝支了起来,上面盖了一件衣服,刚好把阳光给她遮住了。
收好衣服从地上坐起,周围天地里的人几乎都回去了,就剩下姜父、景时安、还有姜南初三人。
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一番,这件衣服是姜父的。
“爹爹,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姜父远远的抬起头来,喊了一声马上就回,又让景时安先上去。
劳累了一天的景师傅终于从地里直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就朝着姜南初所在的方向过来。
“哥哥,你站这,我给你锤锤。”
景时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
姜南初才不管,直接把景时安按在地里,她站在田坎上,轻轻的在他背上锤着。
她控制了力道,确定不会让对方感觉不舒服。
姜父往这边走来,有些吃味,酸酸的说道:“南初都没有给我锤过,你小子倒是比我先享福。”
姜南初立马撤下来,让姜父站上来。
甜甜的道:“爹爹,我这就来,哥哥有的,你也有。”
给姜父也锤了一会儿腰,三人这才往家里走去。
夕阳的金光洒满了整座山头,姜南初走在最前面,姜父走在最后面,张开双手就能将前面的两人抱在怀里。
还没到家就已经看到了袅袅炊烟,仿佛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娘亲,我们回来啦。”
还没打开院门,姜南初的声音先传进了院子里。
“娘……婶娘,你怎么在这里?”
刚进门的姜南初就被一看起来就尖酸刻薄的女人挡住,女人的眼睛微微瞪着,眼里的火光就要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