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天然白皮也硬给晒黑了。
今夜,我拿起自己的手机,收拾好我的背包。
准备跑路。
我转了一个过道,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警惕的竖起耳朵,准备使出我隐藏多年的内力击退不明敌人。
“砰。”我故意丢出一支笔发出声响。
那个人却帮我捡起,拍着我的肩膀。
“你妹的,歹人看招!”
“妹妹,我是你哥。”
丁景笑得露出牙花子:“你哥是来拯救你的。”
我双眼放光。
次日一早,我出海了。
我丁蕴,回来了!
麻麻,我终于不是野人了!
WiFi!自由!网络!互联网!
我在一艘大船上,船飘到了快陆地边的时候,这时候有了信号。
我打开视如珍宝的手机,收到了很多条消息,尤其是沈唯舟的很多条消息。
我自上刷到下,再自从下刷到上。
我戴上耳机,找了个角落,默默没有倍速的,听完了那个吉他曲。
我摘下耳机,不想再听第二遍了…
唱的有些难听,吉他弹的倒还行,我莫名有些感动。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这个,为了我?
他最新的消息是个语音显示有两秒,我打开:“汪汪汪。”
我硬是听了十多次,大快人心。
我不禁在想他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我抽了几层纸巾,擤了把鼻涕。
还以为我要感冒了。
原来是我有些想他了。
好巧不巧。
异地异时异景,沈唯舟也在想着丁蕴。
可,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谎言。
有件事,只有沈唯舟记得,可她却忘记了。
他后来对她说,只要重新让她喜欢自己就好了,或者重新再记起来。记不起来,也没关系,他沈唯舟,记得就好。
当然,他想忘也忘不了。毕竟,他不可能想忘。
前阵子,丁蕴的闺蜜左晓月回国了。
丁蕴为左晓月准备了一个聚会,宋胡同那天正好有事也没来。
说起来那还是,宋胡同强烈邀请的沈唯舟。
我那天激动得喝多了酒。
左晓月男友提前把她接走了,临走前再三嘱咐沈唯舟:“哎,沈唯舟记得把我家蕴蕴送回去啊,我先走了!”
“啧,好嘞。知道了。”沈唯舟一脸烦不胜烦。他拿起酒杯,饮完了最后的酒。
沈唯舟瞅着头一低一低,脸快贴到桌前的我。
“酒品真烂,还喝这么多!”他噗嗤一笑,嘲笑我。
沈唯舟轻轻扶着我的头,好让我好好趴到桌上。
唯一还没走的他,边问我钥匙在哪边翻包找,他找了半天,还翻不到。
于是,想着又不好去丁蕴家里,她老家又全在隔壁市。也不好把丁蕴送自己家,又不方便。左晓月的男朋友在左晓月家…
最后,思前想后,决定送她去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