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经过黄土高原后,携带大量流沙,不但把河床给填满了,而且还把一些地方变成淤泥。
“如今朝廷新立不足十年,外敌还在,目前短时间内是抽不出精力来整治这里。
王布犁稍微思考了一下,吩咐蒋环把这件事画重点记上,然后开口道:
他们纷纷表示自己守信用,而且还拿出一些钱财照顾家乡的老弱病残,以此来做善事的事情讲给驸马爷听。
王布犁的一番话倒是让在座商人也认同,江宁县对于商人的处理情况,确实比其余地方要强上许多。
说实在的,这些外地客商对于本地牙人,实在又恨又爱。
京杭大运河目前是不稳定的,长江三角洲地带,地下水位高,开凿运河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过了淮河以北,大运河就到了黄河流域。
修运河?
这件事其实还得等朱棣上位后,才开始大规模的使用漕运的,但真正的大规模商运还是鞑清中叶才出现的。
席策也是感慨良多,他觉得江宁县只要有王布犁这个招牌在,怕是许多商人都愿意来这做买卖。
目前江南的商人、商帮在整個大明都是举足轻重的作用。
关键提出来的建议,还非常的切合他们实际的需求。
王布犁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为了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必须重视自身素质和商人后裔的培养,重视商业道德的教育,王布犁提出来的建议,很对这些人的胃口。
目前朝廷而言,怕是拿不出来多少钱,否则天子也不会开青楼来赚钱了。
漕运之所以产生,主要是历史上的地主经济及中央集权国家两个前提条件,元明经济重心在南方,政治重心在北方。
另一方面,地方市场不可能直接提供给朝廷所需要的巨额商品粮食,漕运正是担负了这么一个历史任务。
朱棣北迁后,大明皇帝才都把漕运视为朝廷血脉,国家大计、治世之要务。
其中隐藏的政治和军事意义上来讲,漕运还维持着对国家经济重心的东南地区统治和军事镇压作用。
只不过朱元璋对于漕运也并不怎么上心,他本身就直接控制东南地区这个朝廷中央财政的主要来源,对于北方的支援,也用不着突然就直接赶路支援。
“除了北方的运河需要改善,南方的运河有地方吗?”
陈世洲作为豪商一直坐在王布犁一侧,他斟酌的开口道:“驸马爷,从长江出发,船只可以从三条人口处进人漕河。
东边,是白塔河;中间是瓜洲;西边是仪真。
由于漕河的水位高于长江水位,因而入口处用石头修建,形状为斜坡。
为了进人漕河,船只首先要卸下货物,由苦力将货物溯着漕河运到岸上。
然后,用绞盘把船只提起来,拖过斜坡。
船只为此等上十天半月,而且,操纵绞盘并不顺利,容易把船给弄坏,希望朝廷能够寻懂水利之人,把此处改进一二。”
王布犁听着周遭人的解释,自己换算就是落差大概在五米左右,在这种地方,安装的双重绞盘,需要百人往上负责操纵。
船只在落水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即使船头安装上护栏,并用坚固草席系在船头上,保护船只,有些时候也会对船只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个事情我倒是有个想法。”
陈世洲听着王布犁这般说,也是一惊。
因为这种情况出现百年往上,都是这样干下来的。
百年难题。
谁能有法子解决啊?
难不成驸马爷他真会啊!
席策也是有些拿不准,他不相信王布犁一个善于断案之人,懂得水利的法子。
王布犁只是提供一个方法,至于具体的还得水利专家的。
其实就是安装闸门,把水位给放到相同水平,然后就用不着先卸船再拉船,最后再装船之类的事情。
只不过王布犁拿着毛笔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要是安装闸门了,那么多考此为生的苦力,到哪里去讨生活呢?
没有把这帮苦力后路安排好了,就直接安装闸门,怕是这件事算的完美。
于是王布犁便放下笔墨,对着众人笑了笑:“方才不过是戏言尔,让诸位见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