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阵阵摇曳着树枝,落叶飘舞。树影下,林思思坐在椅子上,用纸巾擦了擦手心破皮的位置。
方才摔倒她下意识用手撑地,掌心被粗糙的地板摩擦破皮,但不严重,没流血。
“喏,请你喝杯饮料。”壮男将一杯冻柠茶递到她面前。
她不解,她是输的一方,怎么请她喝饮料。
“拿着啊。”壮男催促。
“噢,谢谢。”
她接过放在椅子边。
壮男临走前咕哝一句:“不过是玩玩,小姑娘家那么想喝饮料说一句话就是了,没必要那么拼命。”
这话应该是指方才她追出去救球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不小心滑倒,非常丢脸的事。
“咳咳。”她故作低头咳嗽掩饰尴尬。
“嘿,林思思你也分到柠檬茶啊。”赖卉芹拿了杯柠檬茶回来,“那位胖哥请客挺大方的嘛,他跟你说了啥?”
“没说啥。”
她才不会重复一遍丢脸的事。
“那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咱们就回去吧。”
“嗯嗯,等我收拾下东西。”
李霁就是在这时候出现在她们跟前。
“您有事吗?”赖卉芹问。
“有事。”
他看了眼椅子上的女孩,道:“同学,我找她有事,你可以一个人先回去不?”
赖卉芹震惊地看了看男人,再看了看自己的排球搭子。
林思思向她使眼色,“小赖,你先回吧。”
赖卉芹走后,球场上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光。
李霁在她脚边蹲了下来,手上提着一个小袋子。
“自己把裤管卷起来。”
“嗯?”林思思一脸茫然。
“算了,我帮你。”
他耐心告罄,开始动手。
手刚碰到运动裤脚,林思思一个激灵,“我自己来!”
她手忙脚乱地将宽松的裤管卷起。
露出的膝盖上有一大片擦伤,上面黏着凝固的血迹。
“不疼吗?”李霁叹了口气问,边打开小袋子,拿出一瓶双氧水,吩咐:“腿伸出来些。”
林思思呆呆地照做。
下一秒,消毒水淋在擦伤上,冰凉凉的,有些痒,有些刺痛。
从她的视角,只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睫毛。
拿着棉签清洗伤口的动作,温柔而细致。
他有让人彻底溺在温柔里的魔力。
心脏莫名的酸酸胀胀。
李霁清洗完,再往伤口贴上两张创可贴,处理完毕。
一抬眼对上女孩有些红的眼眶,眉梢动了动,问:“我弄疼你了?”
“不疼。”林思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