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狱般的开封城,李自成已经没有想要进去的打算了。
现在的开封城,占不占领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他听说,关外对建奴的战事已经结束,清军虽然没输。
但是却也没赢。
伤亡数万清军精锐。
明军虽然也没输,但是也没赢,伤亡近六万大军,基本被打残了。
这可是大明最后的一支军队了,就这样被打残了。
傻子都知道,要趁现在渡过黄河进军北京城,推翻这朱明天下。
张梵等人休整了两天,曹变蛟也把打散的部队收拢,还剩一千多人,王廷臣则找到了,不过受了重伤。
天佑军的军医给王廷臣上药包扎好后,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背上一尺多长,深可见骨的伤口,并不是上药包扎就能了事的。
能不能活,还得看他自己挺不挺的过去。
锦州城还是要去装的。
派出去的夜不收回报,说围攻锦州城的清军已经散了,去向不知。
当张梵和曹变蛟他们来到锦州城时,城里早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
到处是残垣断壁,骸骨遍地,这些都是被吃掉肉的骨骸,有羊的,有狗的,有牛马的,甚至还有人的。
祖大寿带着祖大乐他们出城迎接。
“张侯爷,小曹将军,可把你们盼来了,再不来,这锦州城几万人可真的生存无望了,请受祖某一拜。”
祖大寿说完就要跪下拜谢,却被张梵和曹变蛟阻止了。
“祖总兵客气了,大家都是大明军人,岂有不救之理,快快请起。”
祖大寿站起身,不由的瞟向张梵。
第一次见张梵,所以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好年轻英武啊。”
祖宽和祖大乐和张梵认识,所以没有祖大寿那么惊讶。
“张侯爷,咱们可好些年不见了,记得咱们第一次见,还是登莱之乱时,那时,您可还只是和代千户,找不到,现在已经是爵爷了。”
祖宽首先和张梵打着招呼。
“祖将军,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啊,还是这么魁梧啊。”
张梵也和祖宽打着招呼。
“张侯爷,虽然这城里一片死气,但是还请进城去歇息。”
祖大寿作为东道主,还是邀请张梵他们进城去。
“张侯爷不要见笑,我锦州城孤悬关外,建奴攻打我锦州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死伤惨重的,朝廷的补给也快一年没送来了,哎……难啊。”
一路上都是饿的皮包骨头的军兵和百姓。
“顺子,去卸三千石粮食下来。”
张梵对一旁的顺子吩咐道,却把祖大寿他们感动的老泪纵横的。
“张侯爷,您对我锦州军民这可是有再造之恩,老夫代锦州城幸存的几万军民,谢过侯爷了。”
在锦州待了几天,确定所有建奴都走了后,张梵和曹变蛟也决定启程回关内了。
“祖总兵,听我一句劝,这锦州不能再待了,这次朝廷还能派人来救援,再有下一次,可没这样的运气了。”
张梵临走时还是劝了劝祖大寿他们。
他知道祖大寿不会离开锦州城的,要走早就走了,不会等到现在,他祖家早就和这锦州城城绑在一起了。
祖家就是锦州,锦州就是祖家。
“多谢张侯爷提醒,如果只是我祖家人,倒也没什么,但是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我祖家要是敢离开锦州城,朝廷有的人,绝不会让我们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祖大寿一脸为难的说道。
他又何尝不想离开这座孤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