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衍植肉疼的说道。
一千人,那可就是三十万两白银啊。
“一千人?也不是不行,不过一千人能干什么,就算全部耕地,也种不出几亩庄稼吧,行吧,本侯问问,那些佃户愿意留下的,他们要是愿意留下,那就一千人吧。”
张梵冲着身后的顺子说道:“马上通知所有曲阜百姓,本侯马上要收人头税,一人三百两,交不出税的,本侯带他们离开曲阜,到其它地方生活,愿意种地的,三成租子,愿意进厂打工的,本侯给工钱。”
顺子坏笑着领命出去了,不过孔衍植却笑不出来。
只收三成租子,那自己这边完全没有竞争力啊。
一天时间,基本上能来的曲阜百姓都来了,不能来的,也让邻居街坊亲戚朋友当代表,给自己某个好生路。
第二天一大早,曲阜城外就人山人海了,好多曲阜百姓都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来曲阜城见勇武侯爷。
即便是自己家最好的衣服,也是布丁加布丁,有的干脆都是一缕缕的布条。
虽然衣着太过简陋了,不过也没人嘲笑别人,毕竟大家差不太多,但是却人人脸上饱含希望,希望勇武侯爷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
高杰和邢夫人今天成了张梵的发言人,毕竟以后要成为曲阜的话事人,现在可以先露露脸,和曲阜百姓先搞好关系。
邢夫人现在城头,面前一个大大的铜皮扩音器,这是张梵给他们准备的。
“各位曲阜的父老乡亲,感谢你们连夜赶来曲阜城,我叫高杰,这位是我的夫人邢氏,也可以叫她邢夫人,以后,我们就是勇武侯爷派在曲阜的地方官员,我们也是农民出身,我们知道大家的苦,所以今天才召集你来曲阜,是有一件事要大家做决定。”
高杰说完,看了看一旁的妻子,邢夫人走上前,对着铜皮扩音器说道:“侯爷说了,曲阜属于朝廷,不属于侯爷,所以侯爷要收人头税,每人三百两,交不出税的,不能留在曲阜,侯爷会带你们离开,到其余地方重新生活,我要种地的,收三成租,要进厂做工的,侯爷给工钱。”
听到邢夫人的话,所有人都兴奋了,三成租,这是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们跟侯爷走,我们都跟侯爷走。”
“对,我们不就在曲阜待了,我三个孩子都饿死了,我们要跟着侯爷走。”
看到城下百姓都要离开,孔衍植急了。
百姓都走了,自己怎么办,那么多土地,谁来种。
孔衍植忙走到张梵身边说道:“侯爷,所有百姓都跟你走了,我那么多土地怎么办,可都没人种了,侯爷,让我说两句,让我说两句好不好。”
想到看到一脸焦急的孔衍植,思考了一下后,点头同意。
孔衍植千恩万谢的走到铜皮扩音器前面,大声的说道:“曲阜的百姓们,你们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三成,我也收三成租,也涨工钱,都不要离开,你们都离开了,谁给老夫种地,老夫的各种产业谁来做。”
虽然那些百姓听到了孔衍植的话后,根本不买账,这衍圣公坏的很,根本不值得信任。
“我们不会留下,我们要跟侯爷走,就算侯爷收我们五成租,我们也愿意跟侯爷走。”
“对,我们不会再帮你孔家干活了,你们就是一群吸血鬼。”
看到下面那些曲阜百姓完全不听自己的,孔衍植气得满脸涨红,破口大骂道:“一群贱民,老夫好言相劝你们不听,老夫就上奏朝廷,奏你们一个意图谋反,将你们株连九族。”
但是刚说完,孔衍植就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转头就看到张梵一脸冷意的看着他,吓得他冷汗直冒。
一旁的顺子和石头等几个贴身亲兵,已经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砍人的架势。
“侯……侯爷,老夫一时……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老夫……老夫……。”
孔衍植吓得连忙给张梵解释。
张梵站起身,对高杰两夫妻说道:“告诉所有曲阜百姓,回家收拾好东西,七天后,跟本侯离开曲阜,以后曲阜作为纯军事要塞。”
说完转身下了城头,高杰夫妻点点头,将张梵的话告诉曲阜百姓,所有百姓都欢欣鼓舞的四下奔走,相互转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孔衍植看到一脸铁青离开的张梵,知道自己今天把这个侯爷惹生气了,接下来,可能家产保不住不说,可能小命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