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觉得不可思议。
这一层楼,这个时间不会有其他人,所以十分安静。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与她无关,她嗫嚅了一下,说了句,“听到这句话,我想她很开心。”
“你不开心吗?”宁泽谦将刀放在她脖子上,一手抓着她的胳膊,“我看到你的时候,他们都说你叫白清欢,可我心里清楚,你就是……”
他眉头一蹙,表情更加凶狠,几乎咬着牙齿,“你以为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就能改变事实吗?”
白清欢心头一滞,“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以为不承认就什么都完了吗?当年我们在一起时,你身上哪一处是我不清楚的?哪怕我当时不过是利用你,但对于女人,我还是会有印象。”
宁泽谦无比坚信。
“你就是她,就是当年和我在一起的人,呵呵,他们竟然都被你骗了,果然最熟悉你的还是我,这也难怪,毕竟我是第一个拥有你的人。”
说着,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白清欢吃惊不已,她内心不免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白清欢,此前一直在国外,怎么会……是秦晚,而且曾经……
宁泽谦表情异样,看向她时,更是这般,“秦晚,无论我做了什么什么事,我都不是有意要连累你,沈妍死了,她说我不懂爱,所以活该在牢里呆一辈子,可是,现在我突然懂得,所以,秦晚,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重新开始?”
白清欢突然不明白他的想法,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越狱了,就是为了和她远走高飞?
这怎么可能?虽然她对以前的事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但也清楚,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看了眼垃圾桶里她的手机,此刻突然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会不会发现她被人挟持这件事?
宁泽谦听到后,抓着她,紧张出声,“跟我走。”
……
纪尧刚回到检察院,就看到白释等在门口,似乎专门等着他,所以并未进去。
看到他时,连忙迎了过来。
纪尧快步走过去,看向他道,“你可以去里面等着我,”又问道,“有什么事吗?”
白释抿着嘴唇,“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啊!”
等他们走到自己办公室以后,纪尧正准备去给他倒杯茶,就被他制止。
“我们先来说说比较重要的事。”白释看着他,眉头一皱,“你知道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吗?”
纪尧一愣,“上午发生的事?”
一看他表情就是不知道,白释直截了当的开口,“就是押送宁泽谦去医院救治的那辆车被人劫了,宁泽谦跑了。”
纪尧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白释说,“警方已经在全城通缉他了。”
他看了眼纪尧,现在他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去找秦晚,当然肯定是找不着的,可是还有一个人。
纪尧和他想到一起,所以他表情严肃,“他这时候越狱是为了什么?是有人在帮忙,还是他自己设计的?”
白释抿着嘴唇。
显然,单凭他一个人是肯定做不到,有人在帮忙。
可既然是有人,那么会是谁呢?
见他不出声,纪尧蹙了蹙眉,“你想到什么?”
白释叹了口气,“会不会和你们现在的案件有关,他们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才会铤而走险?”
纪尧拿起手机给白清欢拨了过去,那头一直嘟嘟嘟……却无人接听。他将她送回了家,按道理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