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赕佛需要的东西后宋潭溪被涛应叫到了她屋里,拿出了一套傣族服饰给宋潭溪。
“明天去寺庙可就不能穿汉族衣裳去了,这一套衣服是我以前缝的没有穿过,你明天就穿这身吧。”
宋潭溪接过打开一看,有一件上衣、一条筒裙还有一条披肩。
白色的交领斜襟上衣摸起来材质像是手工织出来的布,黑筒裙看起来也是手工织的,只不过筒裙上有白红相间的不等距条纹。
“涛应这个布是你自己织的吗?”
涛应又拿了个盒子走过来:“我年轻时候自己织的,缝也是自己缝的,款式可能会有些老气,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穿这种。”
宋潭溪摇头:“我觉得好看极了,素雅又有质感,而且还是涛应亲手织缝的,我都舍不得穿。”
涛应拿着盒子坐到床上:“这有什么珍贵的,我从小就自己织布缝衣服,那时候买的可比自己织的贵。”
涛应打开竹编盒子从里边拿出几个古银发簪和一捆银腰带。
“明天要盘发,这个发簪给你戴,赕佛不宜太华丽,戴个发簪就行了,还有裙子可能不合身,你用腰带系上。”
宋潭溪看着眼前这位老人给自己拿这些东西对自己这么好,忽然感动了。
“涛应,谢谢你。”
宋潭溪抱着衣服出卧室门时正遇上沈齐山来找他外婆。
“嗯......那个明天记得早点起床。”
宋潭溪:“多早?”
沈齐山:“五点。”
第二天早上五点,宋潭溪是被鸡叫声吵醒的,宋潭溪刚睁开眼睛手机闹铃也随之响起。
她翻身下床打开窗子想要找鸡叫声来源,鸡没有看到,倒是看到周围得居民家里都已经亮起了灯,起这么早想必都是在为去寺庙做准备。
宋潭溪心想肯定是那些斗鸡在叫,这里的傣族人似乎很崇尚斗鸡文化,很多家里都养着斗鸡,年轻男子平时没事做就骑车提着斗鸡笼子四处斗鸡。
宋潭溪收拾一番后换上了涛应给她的服饰,那条筒裙果然有些大,她拿出那条系上。
对着镜子照了一圈,她很满意。
但是她并不会盘头发,她拿着东西出门打算找涛应帮忙。
她走下楼去发现客厅的灯都亮着了,厨房里隐隐约约飘出饭香味,涛应正在客厅里忙活着,宋潭溪走上前发现老人家正在把一些崭新的零钱和那种橙色的细蜡条放在一起。
“涛应,你在忙吗?”
宋潭溪轻轻跪坐在凉席上。
涛应转过身:“喃宋醒啦,醒的真早,阿山还睡着呢。”
宋潭溪一听心想,沈齐山这家伙诓骗她早起,自己却还在睡懒觉。
涛应看着换了衣服的宋潭溪:“你穿着很好看,刚刚好。”
宋潭溪举起披肩和发簪:“涛应,披肩和盘发我不会弄,想请您帮忙。”
涛应微笑着点头,随后站到宋潭溪身后帮她梳起头。
“喃宋的头发真是又顺滑又多。”
宋潭溪听后打趣:“涛应年轻时候头发肯定比我还多。”
没想到涛应说:“是,我年轻时候头发又厚又浓密,一盘起来就是一大坨,由于太粗太重,盘好的头发没一会儿就松散了。”
宋潭溪没想到居然能有这么多头发惊讶问:“那是怎么解决的。”
身后的涛应边梳着头发边轻笑着回忆。
“后来有一次我睡着了,我两个好友悄悄把我头发中间的那一部分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