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艳色新闻的瓜自然是吃的相当有趣,
雪清河没想到胡列娜在村子里面与肖老虔婆对骂的时候说的都是真的。
好刺激,好兴奋,瓜好大。
雪清河不由得看了一眼胡列娜,他很想开口询问胡列娜是不是亲眼所见,但好像又觉得不妥,毕竟如此污眼睛的事情去询问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好像是真的不妥。
此刻镇上的官员们,以及路过的百姓们,都迷迷糊糊的向熊镇长探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镇上的书记被抓起来了,不仅是书记,最关键的是书记一家都被抓起来了,
众人心中都有一个疑惑,“这书记到底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熊镇长看了看雪清河,他虽然是镇长,但自从第一面见到雪清河开始,就有些怵这个年轻小子。
雪清河点了点头,示意熊镇长随意,毕竟赵旭横的事情没必要替他隐瞒,
当初倭国在我国犯下的滔天大罪,这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仇恨,而且到了现在居然还死不悔改,妄想再来一次、
只要赵旭横没有死在斗罗镇,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熊镇长将他所见到的,以及所知道的都对着周围围过来的吃瓜群众们侃侃而谈,
镇会计,“······”你直接说赵旭横是敌特不就好了,搞那么多铺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茶楼里面的说书先生呢、
吃瓜群众们听完熊镇长的话之后,
那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
“这件事情必须要严查,不然的话,一个敌特到底是如何坐上镇书记这个位置的,这里面要说没有猫腻,三岁小孩都不信!”
“我们的生活好不容易才舒坦一点点,你们这帮畜生,又想破坏我们的生活,禽兽不如的东西,说你们是禽兽都实在是委屈了禽兽。你们就不是个东西。”
其实百姓们的愿望很是简单,比如现在,祈求的就是能够吃饱,穿的暖和点。这些就足够让大家心满意足了。
所以大家对于敌特的到来,破坏人民群众的团结,他们怎么能够不愤怒,怎么能够不发火。
“老娘打死你这个黑心烂肝的狗敌特,眼瞧着这日子刚刚好一些,你们拓麻的就来搞破坏,你怎么不去死啊。”其中一个大娘抓起篮子中的鸡蛋就向赵旭横砸了过去。
“啪,”鸡蛋砸中靶心,在赵旭横的额间炸裂,蛋壳纷飞。
蛋清,蛋黄混合着在赵旭横的脸上流淌而下,
赵旭横被反剪在后背上,一对银手镯拷着,只能面对,无法避免。
雪清河看到大娘还要继续拿鸡蛋砸赵旭横,连忙上前阻止道:“大娘啊,鸡蛋可是金贵的玩意儿,你拿回家炒熟了之后给你家的宝贝孩子吃不好吗?和一个敌特,真犯不上,啊,真犯不上。”
大娘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居然在情急之下拿鸡蛋砸了赵旭横,亏大发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对着雪清河道谢道:“多谢了啊,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雪清河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大娘啊,你可不要浪费鸡蛋,而且你用鸡蛋对敌特分子,这不是浪费粮食吗?记住了啊,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好的,好的,大娘晓得了,这不是被这黑心烂肝的狗瘪犊子给气的吗?气的我糊涂了啊。”大娘一只手挽着鸡蛋篮子,一只手拍了拍大腿。
她是真的气啊,今天才去镇上供销社交换的鸡蛋,还没到家,就拓麻的少了一颗,她只能憋着,哎,难受。
但是她看雪清河的眼神是越来越亮,毕竟雪清河可是正儿八经的斗罗镇十里八乡的第一帅。
“哎哟喂,小伙子,你长得可真俊俏啊,对了,你有对象没。”大娘在线说媒,让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围了起来。
都觉得雪清河帅气,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能够与镇上这群当官的混在一起,想来也是一个有前途的。
“咳咳,”雪清河被大娘的话给整呛了,你老人家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太扯了点。
“那个,大娘啊,我孩子都十岁了,您呀,就别操那个心了啊。”雪清河毫不犹豫的将雪珂拿出来做挡箭牌,雪珂牌挡箭牌,坚固,强大,防御拉满。
听到这话,吃瓜群众们都没有了多大的兴趣,毕竟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说不准还是要吃花生米的。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总不能回家教唆自家闺女不要脸的来倒贴雪清河吧。
胡列娜看着雪清河额头上的细汗只想捂嘴偷笑,
大娘们太过热情也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