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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公主愁嫁记 > 分阅读 43

分阅读 43(2 / 2)

三七恭敬地回道:“是,宋大人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公主的。”

谢金泠道:“快回宫吧,我已经跟丁柯说好,不会惊动宫里人。”

三七驱动马车,宋允墨目送他们远去。谢金泠伸手按住宋允墨的肩膀,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声叹息。

宋允墨道:“今日要不是你,我们就找不到沈家的这处别庄。你是怎么知道沈家的这处别庄的?”

“我手里有些渠道,也是皇上默许的,对几个重臣手里的资产都有数。”谢金泠说着,眼睛中起了阴霾之色,“我倒是小看了杜文月。”

“你不是也给她教训了?只是不知相王肯不肯罢休了。”

谢金泠哈哈笑了起来:“不肯罢休又如何?我的敌人多,不妨再来一个!”

第二日天刚亮,相王冲进沈家的别庄里,命人把那里团团围住。他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房中一片狼藉的情景,只觉得气血上涌,背过身去。他带来的丫环战战兢兢地上前,到床边给杜文月穿衣服,又把她扶了出去。

沈家别庄的事情,虽然被相王严令封锁,但沈怀良还是听到了风声。他赶到别庄,看见沈毅赤着上身跪在房中,而相王几乎要拔剑杀了他。

“相王!”沈怀良快步进去,按住相王的手,“有话好好商量。”

“沈尚书!你的儿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本王的女儿以后怎么做人!”相王义愤填膺,沈怀良转身给了沈毅一个耳光,沈毅的嘴角流出血。

沈怀良指着他:“孽障!还不快给相王磕头认错!”

沈毅跪在地上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昨晚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意识,醒来才知道杜文月给他的不是普通的催情香,而是禁药秘香。

“相王,事已至此,我愿对郡主负责。”沈毅抹掉嘴角的血丝,“请准备婚事吧。”

听到他这么说,沈怀良笑着问相王:“相王,毅儿虽不是拔尖的人才,但形貌人品也都过得去,沈家也不会亏待郡主。两个孩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您看……?”

相王用鼻孔出气:“本王这就进宫面圣。”

“有劳王爷。”沈怀良赔着笑脸,恭送相王离去,而后变了脸色,“还不快起来把衣服穿好?糊涂的东西,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毅精疲力尽,不想说话:“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父亲和沈家。”

沈怀良叹了一声:“且看相王怎么为你们俩脱罪了。”

天色还早,皇帝还未起身,沈怀良只能在宫外候着。魏北狠狠地说:“王爷一定要给我们郡主讨个公道!那谢金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从我们府上把郡主掳走!”

相王斜看他一眼:“你莫不是老糊涂了?这事本就是月儿跟沈毅合谋,要害承欢公主在先。我去问皇兄讨月儿的公道,那承欢公主的公道呢?”

魏北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都是你平日里把她惯坏,闯出如此滔天之祸来!皇兄不怪罪已经是万幸,你还要讨公道?!”

一个小太监跑出来,行礼道:“相王久等了。皇上已经起身,宣您觐见。”

当天庆帝就颁发了圣旨,为杜文月和沈毅赐婚。同时罗列了几条无关痛痒的罪名,把沈毅在工部的职位停掉,沈家和贤妃一点怨言都没有。满朝文武多数不明就里,沈毅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被罢官了?只少数人知道,这不过是庆帝对沈毅的小惩大诫。

☆、重返朝堂(修)

天禧二十三年,注定要被载入东青国史册的一年。因为从这一年开始,东青国开科举,定为两年一次。先是从全国各州府层层选拔人才上京,并于第二年春天在京进行统一考试,合格者赐进士,并钦定三甲,再由吏部选试,逐一授予官职。

圣谕一出,举国欢腾。儒生抱泣于路边,书院休业整顿,百姓或跪于官道家门前,山呼万岁。

然而开科举的圣谕才下了没几天,金銮殿上又开始了争吵。

争吵的原因就在于主考官人选一职,悬而未决。

朝官乃至民间百姓对科举能否真正公平公正地选拔人才都心存疑虑。世家大族怕平民出身的主考一味录取寒门排挤显贵,普通百姓则怕科举虽开,任命高官为主考则仍是选拔高门子弟,那科举便形同虚设。

朝议时讨论了数个人选都不满意,庆帝揉着额头回了龙苍宫。

随后,洛王杜景文单独求见。

皇帝以为他是要私底下推举什么人,严肃地说道:“洛王有什么话方才怎么不在殿上说?”

“儿臣以为不妥。”杜景文不卑不吭道,“因为儿臣要举荐的这个人,当众说出来,怕是会犯了忌讳。”

“噢?朝上你两位皇兄为了主考一职的人选争论不休,倒是你一直一言不发。朕还当你不关心此事,原来心中已经有了人选?说吧,你推荐什么人。”庆帝随手拿起奏折批阅起来。

“儿臣以为,科举重在公正。若是从世家大族里选,谢大人等不会同意。而若是选谢大人,沈尚书等又会强烈反对。因此儿臣想到了一人。”

庆帝也考虑过这些,然而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合适的人选。听到杜景文这么说,他抬起头来,静待下文。

杜景文深吸了口气才说:“儿臣举荐王阙。”

庆帝的手一顿,几乎要发怒。

杜景文连忙跪下:“父皇先别生气,请听儿臣把话说完。王家曾经是东青国第一名门,王雍大人所领导的王派清流影响至今,朝中的文武百官,应该没有人会对王家的后人不服。而且王阙虽然出身高贵,但在民间蛰伏十余年,积攒下的声威名望,朝堂之上无人能及。再加上他年少时便扬名京城,本身的才华学识自是不用说,儿臣以为他出任主考,再好不过。”

“你放肆!”庆帝重重地拍了下书案,满殿的人都惊得跪了下来。

杜景文伏在地面上继续说道:“父皇开科举的用心,在于选贤用能。王家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也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们既然都可以任用平民为官,为什么不能重新启用王氏后人?论家世,论学识,论声望,本朝哪个人能比得过王阙?”

“杜景文,你好大的胆子!朕十年前亲口说过,王氏诸人,不再录用为官,你是没听到吗!”

毕德升连忙劝道:“皇上息怒,担心身子啊!”

杜景文仰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字字如针:“父皇若真这么恨王家,为什么看到皇姑奶奶在请愿书上的署名会表现得那么失常?父皇若真这么恨王家,为什么知道王阙伤重失踪,会派殿帅四处寻找,怎么样都不肯放弃?父皇可以骗天下人,可以骗文武百官,却骗不了自己。王家回来,是众望所归,王阙,更是能担起科举重任的不二人选!”

庆帝身体一震,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些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提王家,生怕犯了忌讳。时日久了,连他自己都以为,王家在京中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但今天自己的亲生儿子直言不讳地说,就算王家已经被赶出京城,就算已经过去十几年。那个曾经名门中的名门,如今在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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