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喃喃道,“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
东宫的餐桌上,四菜两汤,虽说算不上是什么山珍海味绝世佳肴,但这朴素的饭菜也是出自光禄寺的御厨之手,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来却能让人胃口大开。
吃完饭的朱高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儿女的小脑袋:“爹爹要出远门了,两国和静儿在家里要听母亲的话哦。”
打死别人都想不到,残忍薄情的皇太子殿下居然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过朱高燨做人的准则一向如此,他虽然一向以武夫标榜自身,但从来不会用武夫的方式去教育自己的儿女。
他会给自己儿女最好的条件,最好的教育,但他不会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儿女的身上,朱高燨愿意让自己的儿女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自由发展。
两国沉默不语,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静。
倒是朱高燨的长女朱迎静点了点头,伊呀伊呀的说道:“静儿听话~”
朱高燨轻笑一声,又把目光投向了张颖贞。
这位英国公的长女从祁王妃晋升到太子妃以后,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祁王妃只是王妃,仅此而已,但太子妃,那是将来的皇后,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
张颖贞轻咬薄唇,叹息道:“殿下又要去打仗了吗?”
如同木偶般没有情绪波动的两国,闻言后将眸子投向了父亲。
真不知这还未满周岁的小屁孩,怎会如此早慧。
朱高燨澹澹的说道:“这一仗必须得打,我也想安心坐在文华殿里处理国政,可国家想要发展,就得先把外事解决。外事不定,里子如何稳定?”
张颖贞有些不解:“大明不缺会打仗的将军,论在西南作战,我父亲英国公张辅,以及云南的黔国公沐成,都是在西南作战的好手,为何您贵为皇太子非得亲自出征?”
朱高燨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注视着自己的太子妃。
张颖贞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头认错:“臣妾知罪。”
太祖皇帝明令,后宫妇人与宦官不得干政,如今这西南之事涉及军政,按照太祖皇帝的祖训,张颖贞是没资格询问有关事宜的,就更别提提出自己的建议了。
不过“后宫不得干政”这话也不是老朱开的先河,有人说这是汉武帝说的,也有人说这是周武王说的,不过无论是谁说的,最终的根本用意都只有一条:怕外戚势力坐大而威胁到皇帝的权力。
儒学提出三纲五常,其中的三纲强调: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宋明两朝对礼法愈发严苛,“皇后也能是二婚女”这种情况,能在汉唐出现,在宋明却不能出现了。
张颖贞出身将门,是个贤惠聪明的女子,她深知要想当好一个贤内助,最应该做的就是顺从夫君。
……
朱元章不由感慨道:“这孙媳妇儿不错,跟咱家的大妹子一样贤惠。”
曹操附议:“老朱你这话说的合我心意,我也很欣赏这位夫人。”
“你滚。”朱元章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我劝你好自为之,别逼我扇你嗷!”
“我说啥了?”
曹老板有些无奈,“我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欣赏你懂吗?”
冯·诺依曼用陕西味的中原话说道:“为什么你们会对一坨由水、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脂肪组成的物质如此感兴趣,额不理解。”
“?”
朱元章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
出征前夕的最后一个夜晚,朱高燨却没有急着和妻子在榻上享受最后的温情。
张颖贞将温好的烧酒倒在酒盅里,朱高燨端起酒杯饮了一小口,开口说道:“今天在餐桌前,你问的话我并非刻意的去避之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