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俊把几个死者的照片依次排开,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四个受害人遇害。
詹俊摸着下巴,“这四个死者死之前都是先被人放干了血,可是奇怪的是,在现场却没有什么血迹。再来,肖玲说,她那一晚听到类似雨打在雨伞上的声音……这两点我一直想不透,直到今天和小茉下乡,我看到了农民插秧前,都会用薄膜保护幼小的秧苗,听到雨打在上面的声音,我就明白了,凶手放干血用的工具。正是薄膜。”
“薄膜?”贺飞在当地干了很多年,接触的民众多不胜数,自然知道薄膜是什么东西,可是他不明白,那种脆弱的东西怎么用来杀人。
“凶手在杀人前,用薄膜将受害者头部包裹起来,然后再割喉放血。血流进薄膜包起来,地上便不回来留下血迹。而且,我猜,凶手应该是把那些血都带走了。”
贺飞咬了一口烤鱼,静静听着。
“薄膜很脆弱,用来杀人的,肯定不会太柔软。且,以凶手杀人的时间和数量来看,他购买的薄膜应该很多。你们可以去查查,看哪些人购买了大量薄膜。”
贺飞几口把烤鱼啃完,擦擦手,“好,我这就去办。”
“等等。”詹俊叫住他,“顺便还要查一查各大医院的医疗记录,看他们是不是曾经医治过嗜血症的病人。或者,正在医治的也查一查。”
贺飞打了电话,把张祥和何瑞也一起叫来,兵分两路,何瑞和张祥去查薄膜的事情,他和詹俊跑医院,去查治疗记录。
在临城,大大小小的医院和诊所,加起来有一百多所。詹俊和贺飞查了好几天都没有查完。倒是何瑞和张祥先查完了。
只是结果并不理想。这个季节,购买薄膜的很多,除去一大批农民,就是有两家蔬菜养殖馆,他们用薄膜的数量也很大。但是没有可疑。
要说有什么可疑的话,就是其中一家蔬菜养殖馆里,隔一段时间都会遭一次小偷,偷的都是薄膜。但因为每次偷的数量不多,馆内也没有人在意,只当是落哪儿了,反正每次买薄膜,商铺老板都会多送他们几尺。
詹俊皱眉,一锤定音,“查查那些薄膜丢失的时间,以及那几天都是谁在值班。”
“没问题。交给我们了。”
何瑞和张祥又跑了一趟,这一次有了大大的收获。
“头儿,詹法医,查到了,查到了。”
张祥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何瑞跟在后面,和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查到什么了,快说。”贺飞顺手递给他一杯水道。
张祥灌了一杯水,才慢慢冷静下来,说道,“我们查了薄膜丢失的时间,都是案发的前一两天,而且,那几天值班的人都不同。”
贺飞皱眉,“那不是就不能确定谁是凶手了?”
“那倒不是。”张祥摆摆手,又道,“虽然那几天每次值班的人都不同,但是,有一个人却是每一次都在的。”
贺飞眼睛一凛,“是谁?”
“种植园的员工,张凡,几乎每次薄膜丢失的时候,他都在值班。我们问了那几天和他值班的人,他们说,每次值晚班,张凡都很热情,主动要求守夜。守夜嘛,是最难熬的,所以呀他们都很愿意和他一起值班。”
詹俊道,“也就是说,另一个值班的走了,这个张凡就有了充足的作案时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