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众人不消多言,掀开那板子便陆续进入地窖。
入眼,果然是空荡荡一片。众人分散开逐片寻找,只是周围除了陈旧的土璧,确实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司遥拍了拍手上的土,温玉卿摇头。
“若是被拿走,也该留下痕迹。”
可是这周围丝毫没有暗格之类的痕迹,可见,那东西还藏在这里。
况且,这里显然是二十多年没有人踏足过。那些假山匪虽不知是何来历,可他们既然来寻,必定是知道那东西就在此处,或是还没有被其他人得到。
“不见得,说不定二十多年前就被带走了,只是还没有被其他人知晓。”
孟昭明反驳道,夏盈初点了点头。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算了,管他们找什么呢。为今最重要的是红玉一案,还有找到办法将你体内的冰蚕蛊引出。”
方蕤不想在这无关紧要的地方过多停留,他们对于那些人的来历目的一无所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加快脚步解决更重要的事。
“方蕤说的有理,大人,我们还是快走吧。”
钟玉点了点头赞同道,司遥也点头同意。夏盈初微微颔首,待离开地窖之后,一行人继续北上往澄州而去。
……
澄州距青阳有三百多里,众人骑快马赶在宵禁之前进入澄州城。
澄州,如萱客栈。
此时正是戌时一刻,冬日天短,客栈内的客人早早便用完饭回房歇息。
“酒来了——客官当心烫。”
小二将热好的酒壶放好,便去忙活打烊去了。孟昭明看了一眼外面匆匆的行人,疑惑地扭头问道。
“萱娘,为何这么早便打烊?”
萧国的宵禁时间素来在戌时正到寅时正,现下不过戌时一刻,为何会在此时打烊?
萱娘拨着算盘,闻言笑吟吟地解释道。
“客官有所不知,咱们澄州城从前打烊大都是在亥时左右。只是,自从两年前万花楼失火之后,知州大人便勒令城中所有商铺在戌时初便要打烊。”
说起这个,萱娘便忍不住啐了一口。
“每日这么少开一个时辰,损失的银子他知州府又不给老娘补。”
“嘘嘘!老板娘,你不要命了?!”
听她这么大咧咧地破口直骂,小二吓得一激灵,抱着茶壶冲到柜台前小声说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知州大人那心眼…咳,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萱娘撇了撇嘴,挥了挥手示意他该忙忙着。
澄州知州江书乐是江太妃的侄子,肚里没有几两墨水,偏偏整日里趾高气昂的。没有多少能力,还想着位列朝臣。
先帝想着让江贵妃安心,便指了这澄州知州给他。澄州在江南一带也是富庶之地,民风淳朴,鲜少有作奸犯科之人。
对于江书乐这种眼高手低之人,这个位置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当年万花楼失火,烧死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当时的知府是谢晏辞的表兄谢行远,谢家人是一脉的死脑筋,丝毫不惧江书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