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三人一趟又一趟地将刚酿好的青梅酒小心放进坑里,前前后后足足有数十坛。
“会不会太多了?”
温玉卿抱着酒坛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司遥连连摇头。
“才不多呢!阿兄升官总要开坛吧?还有太子他们的冠礼,我们的笄礼,还有日后他们娶妻生子。哇,好多好多好日子呢!我都担心这些酒不够呢!”
“这么一算,好像确实是诶。”
温玉卿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抱着酒坛继续往里搬。
“诶,先前夏大哥高中,我们还没有送酒呢!”
“是诶,那时候没想着这些。要不,今儿回去补一坛?”
司遥提议道,温玉卿皱眉。
“可是这酒是我们刚做好的,现在还不能喝呢。”
“那就买一坛好了,差不多差不多~”
夏如茵随意地摆了摆手,“大不了,日后再单独给阿兄补一坛就好了嘛~”
“说的也是!”
……
大理寺内一声高喝,惊堂木一响,案子便做了了解。
司遥微眯着眼,手指一松,箭矢骤然射出,正中靶心。
“诶,阿兄他为何选择进大理寺呢?”
司遥看了眼躺在摇椅上的夏如茵,毕竟夏家向来只有征战沙场的将军。
“唔,阿兄说,是为民申冤,为了更少的冤假错案。”
夏如茵将手中书籍抵在下巴,想到了数年前的那个妇人。
“五年前,到京城告御状的乔夫人你们还记得吗?”
司温二人点头,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是冬天,可是乔夫人却一身单衣,双手上尽是冻疮。明明才双十年纪,却满头华发。
“乔先生被诬陷□□东家小姐,乔先生拒不认罪。梧州知县屈打成招不成,竟将乔老夫人与乔夫人抓进牢中逼他就范。”
“只是,乔先生依旧不肯认罪。最后,年迈的乔老夫人病死狱中,乔先生悲痛之下当堂触柱而死。”
“乔夫人悲痛欲绝,大悲之下竟小产,就这么一朝白头。梧州县令一看事情闹大,便想将乔夫人也杀了,要不是有贵人搭救,乔夫人难以活命,而这件冤案也永远无法沉冤昭雪。”
夏如茵沉声道,自那日在京城见到了乔夫人,阿兄便立志要做一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高中之后,阿兄辞了陛下的翰林院之职,宁可外放做一个小小县令。
阿兄的心思,他从未告诉过其他人。夏如茵每每看到他深夜还在书房中苦学验尸查案之法,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所幸,阿兄所学皆能派上用场。如今的阿兄,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坐上了大理寺少卿之位。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像夏大哥一样,做一个验尸查案的高手。”
温玉卿从书中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夏司二人对视了一眼,纷纷道。
“一定可以的!”
自一年前,夏如茵与温玉卿便常常溜进夏乘云书房。去看那些骸骨,以及他手写的验尸之法与查案所遇到过的奇案与怪异的手法。
温玉卿似乎在这方面格外有天赋,夏如茵明明是与她一起学的,可是温玉卿总是学得更好。
“没准啊,你还有可能是萧国第一位女验尸官呢!”
“格局小了,也许还是一位女大人呢!”
三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虽然明知此话不过是小女儿之间的玩笑话,心中却不由得带着期盼。
……
小少女趴在床边,歪着头戳了戳女子笑吟吟的脸颊。
“阿娘梦到了什么?笑得好开心啊。”
夏盈初悠悠转醒,笑着伸手揉了揉曦儿的脑袋。
“唔,梦到了一屋子黄金。都怪曦儿,你要赔我诶~”
!
曦儿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