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洛颜夕这么回答着,感觉自己的脊柱都变得僵硬。只是自己心惊胆战回过头去时却借月光看清了男人的长相,精雕的下巴,英挺的鼻梁,没有温度的眸子,可谓是人间极品。
只是,那男人不知是带了美瞳还是什么,竟是生有一双红色的瞳孔,看着既妖异又危险。
冰冷的枪口再一次抵住了自己的额头,洛颜夕一个哆嗦,稳住了心神求饶道:“你放了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今天刚刚查验出来自己怀了身孕,不想就这么死了啊。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总之我会当做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话还不等说完她已经噤了声,只见对方轻轻扣下扳机,又一声枪响过后,洛颜夕“撞开”了车门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远远的,那阵诡异而空洞的钟声似乎跨越了距离的隔阂而传来了一样,放佛来自地狱,放佛传递到悠远的它世。
男人拎了一箱的白粉驾了洛颜夕的车子离去,此时月光如洗,可惜了没有赏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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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金碧辉煌的寝殿里散发着腻人的馥香,一个苍白的女孩在那层层的罗帐里隐约露出半边的小脸,眉头紧闭,有些痛苦的低声呻吟着,似乎正遭受着病魔的侵袭。
而在她榻下华丽的羊毛地毯上一对男女正旁若无人的交欢,不时的发出一阵暧昧的喘息声。女人妖媚若狐仙,光洁美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美目无时无刻的不在对男人放电,柔若无骨的腰肢极力的配合着男人的索取。至于那如同野兽一般机械运动着的男人亦是有着惊为天人之貌,使人一时间难以移开视线,漂亮伟岸的脊背,修长有力的双腿,恰到好处的肌肉,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到让人无法挑剔。
床榻上的女孩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自然是没有打扰这对美男靓女之间的兴致,但此刻她不知因何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像是经历了分筋错骨的疼痛一般,但是很快她又平息下来,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地上错愕的人儿接着又疲惫的合上了眼,但是很快她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样又急忙睁开了眼,一脸不敢置信地重新看向那个卖力“耕作”的男子,心肝突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是他?
明明自己是被那男人开枪打死了,但是怎么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这样香艳的场面,而且这又是哪里呢?如此的富丽堂皇,如此的古色古香……
“殿下,瞧着颜夕是醒了。”那地上的女人娇滴滴的说了一声,万般不舍的离开了男人的身体却被男人猛的又拉进怀里,女人因为对方有点野蛮的架势自己竟是被扯得生疼。
“殿下,颜夕看着呢,我们还是披一件衣服吧,这样不好。”那女人嗔怪的说了一句,脸上却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样子,嘴角倒是挂了冷笑,看那样子是故意刺激病榻上的女孩。
洛颜夕怔了一下,心想眼前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那裸身的男人拿自己美丽但危险的绯色双瞳看了洛颜夕一眼,冷笑了一声然后在怀里的女子颈上落下了一吻,接着悠闲地问那床榻上的女孩道:“洛颜夕,看着本王与自己的亲姐姐欢好,怎是这种表情?”
本王……
姐姐?
洛颜夕四下看了看自己的处境然后猛地掀起了被子跳下床来,但是因为身子有点虚弱所以踉跄了一下所幸没有摔倒,低头看了看自己小了好几码的美足,再看看自己虽然瘦弱但堪比手模一般白嫩修长的玉手,她尖叫了一声急忙蹿到了梳妆台前面照起了镜子。
见鬼了!
里面那个看着十五六岁年龄,容貌秀美,生的如同林黛玉一般弱柳扶风的女孩究竟是是谁?
二话不说,她捞起铜镜就摔至在地上,然后回过身怒视着地毯上那因为吃惊而死死看着自己的红瞳美男问道:“你耍我?”
男人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不解的问怀里的女人:“你这妹妹不是常年卧床,眼看着就要魂魄归西了吗,今儿个怎么突然有了精神,竟是能下得了床了?”言语之间,声调听着是极冷的。
“容夕不知,昨儿个还有大夫给颜夕瞧过病的,说是她病危不治,眼看就要撒手人寰,还交代我早点考虑后事。”那洛容夕回答的一脸诚惶诚恐,就像自己亲妹子突然回了魂反倒惹了她多不情愿一样。
“哼,从她进宫那天起就一直半死不活的,本王原以为她这个病秧子活不了几天了,既然这病情好转了,看来这婚期又得提上来了。”男人说着嘴角挂了危险的笑容,从地上随便抓来一件袍子披在身上就往洛颜夕的方向走去,却见那女孩惊恐的后退了一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笑话!你可别告诉本王,你这一病半年,竟是连自己未来的夫婿都忘了。”男人走上去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脸仔细瞧了瞧,说:“和你那放荡的姐姐当真不同,虽是算不上美人,却也称得上清丽无暇。”
什么未婚夫?洛颜夕的大脑短路了足足十秒钟之后猛的拍开了男人的手,问道:“你丫究竟是什么人啊?”
“奥?”男人忽的笑了一下,然后一瞬间又冷下脸来说道:“本王是大理的太子爷段舒玄,将要迎娶你的男人,如何,还要我解释的更清楚一点吗?”
“这么说,我是穿越了?”洛颜夕狠狠吞了口唾沫,在这春意盎然的季节猛的打了个哆嗦,这种情节显然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极限,自己可不是个写穿越为生的人呢。
她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心想这俊美至极的脸蛋简直比她的丈夫沈博文都要好看上不少,只是这个还没有和自己成亲就和自己姐姐搞上的男人却也要比沈博文更没有操守。
本能的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那里空无一物,她的孩子也没有了吗?没想到一场枪杀竟然让自己孑然一身的离开了原本的世界,一睁开眼竟是回了古代?
“贱人,本王在跟你说话呢。”段舒玄见洛颜夕对自己半点敬畏也无,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个没完,竟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有点动怒。
“那个,既然你都有我姐姐了,那我们之间的婚事就算了吧,毕竟我也不喜欢和人家共侍一夫来着。”洛颜夕急忙给自己开脱,她可不想刚重获新生就嫁给这么一个寡廉鲜耻的男人。
“是你姐姐自个儿贴上来的,你以为是本王稀罕吗,不过是一个贱婢而已。”段舒玄说完一把将洛颜夕揽进了怀里然后说:“当初劫持你们两姐妹原本就是看上了你这不食烟火的仙气,至于你姐姐不过是顺带着捡回来的赠品而已。”
自己就是这样沦为了大理太子的待嫁王妃了吗?洛颜夕看了一眼因为记恨自己而面色狰狞的洛容夕,心道自己一直卧床不起该不会就是这个善妒的女人在作怪吧。
“殿下,你既然要了我姐姐的身子就该对她负责才是,所以您还是娶她过门吧,至于我,做个服侍丫头就成。”洛颜夕急忙提议,好不容易活过来,还是先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要紧。
不料,段舒玄突然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迫使她看向自己,嘴角浮着残忍的笑容说道:“你敢违背本王的意愿?怎么,我还配不上你这黄毛丫头不成。”
洛颜夕倒吸了一口气,心想这男人怎么就如此的粗暴,竟是容不得别人说一句违背自己意思的话,刚要求饶却见洛容夕走上前来拉扯着段舒玄的胳膊说:“殿下,您放过颜夕吧,她大病初愈,身子骨不好。”
洛颜夕白了那替自己求情的女人一眼,心道这虚荣的女人此刻倒是扮起了老好人的嘴脸,却发现段舒玄猛的松开了手,自己一个没站稳而跌坐在了地上,然后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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