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妹子,水月寒那是个阴枭卑鄙的小人,他对你所说的话十有九假,你可别轻信了他啊。”孟长春见洛颜夕目光闪烁,于是跟着说道。
“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洛颜夕苦笑了一下,然后甩甩头,“还是让我自己来辩解真伪吧,该我回去的时候,我就不会在西夏多留。”
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劝说,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些年的经历,孟寅和玉泠汀两人在旁追逐着打闹,期间说着一些非常有伤大雅的言语。
“孟寅,把你的小鸟给我玩玩。”
“滚!玩坏了以后就不能娶媳妇了。”
“反正我爹说等我长大了就会嫁给你这煤灰,所以你不必担心讨不到女人的,赶紧的!早晚是我的东西,先给我玩玩。”
“不行,你会揪痛了的。”
洛颜夕嘴角一直在抽搐着,这么言辞大胆的女孩儿,究竟是哪个混蛋教育出来的呢。
“可有什么想问的事情没有?”洛颜夕临走前,慕容渊问道。
摇了摇头,洛颜夕道:“本来是有很多的疑问,不过仔细想想,与其通过别人的陈述来自行猜测,倒不如由自己慢慢想起来为好。”
慕容渊只微微一笑,道:“也好,若无什么事情多来看看大家吧,和旧识在一起比较容易想起过去来吧。”
“嗯。”洛颜夕点点头,然后听玉子然说道:“玉泠远那小子也该有好几岁了吧,你这当娘的即使对感情可以浑浑噩噩,但是对自己的骨肉总不能置之不管吧。”
洛颜夕一瞬间怔在原地,许久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我已经为人母了吗?”
慕容渊悄悄对着玉子然使了个眼神,然后说道:“五爷,其间有些事情我没跟你说明,其实颜夕不是远儿的娘亲。”
“什么意思?”玉子然不解。
洛颜夕揉揉额头,她一直以为曾经的岁月里自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如今看来,自己兴许还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呢,竟是能和全天下最富盛名的两个男人这般恩怨纠缠。
“我走了,诸位保重。”洛颜夕笑了笑,然后深深看了孟寅和玉泠汀一眼,同大家就此道别。
路上,小春问道:“颜姐姐,春儿想知道您究竟是作何打算。”
洛颜夕吹着湖上的暖风,看着几艘单薄的渔船,听着回荡在山间的晚歌,微微眯起了眼睛,说道:“回宫吧。”
“诶?回宫指的是――”
“西夏的皇宫。”洛颜夕回答着,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来。
“然,然后呢?”
“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洛颜夕说着回身看了一眼那屋舍交错的村落,其实,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这几个人来,那些熟悉的称呼哽在喉咙里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
“真好。”余晖之中,她看着那几个站在房门前目送自己离开的身影小声说道。
几日颠簸,洛颜夕窝在马车里一直没有露面,随侍一旁的小春很少见洛颜夕如此消停,有些不安的问道:“颜姐姐,你可是不情愿回到皇上身边呢?”
“怎么会呢。”洛颜夕说着,伸手摸了摸肩上的疤痕,小声嘀咕道:“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消化一些东西而已。”
“怎么,姐姐难道是涨肚了?”
洛颜夕笑了笑,道:“不是,只是接二连三的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过去的爱恋纠葛和当下的浓情蜜意就这么摊出来,一时间有些迷惘了,觉得自己也许不是个好女人。”
小春眼神变了变,说道:“姐姐,皇上从前也许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如今他是真的喜欢你,我这辈子还从来没见他对谁如此上心过呢。”
“是吗?玉子曦呢?坦白说,我想起的几个片段都是无足轻重的,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感情有多深厚。”
“姐姐很爱他,起码曾经很爱他,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姐姐频频受到伤害,小春没见过他,但是并不喜欢他。”
洛颜夕伸手挠了挠小春的头,然后见小春抽了抽鼻子,说道:“姐姐,你要是离开,别忘了带上小春,你答应过我的。”
动作一滞,洛颜夕点头道:“好。”
护城河近在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河水的映射下更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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