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曦倾从瓷瓶里倒出十来枚的药丸吞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正巧了遇上玉子然,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跃上了房顶,竟是没有带上随从,就这么独身去了。
“慕容老弟,你看我们怎么办?”外出一天回府的孟长春刚巧看到玉子曦和玉子然的身影,于是问身侧的慕容渊道。
“还用问吗,追!”慕容渊说着一个婉若游龙地起身飞上了房顶,然后同孟长春紧跟着玉子曦他们的身影一路狂奔,见他们二人目标明确,心里可算是有点底了,心道那洛颜夕所在之地定是被发现了。
刑室里,洛颜夕已是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遍布伤口,就连脸上也没有幸免地豁开了两道口子。刀疤男还在对自己用刑,只是她此刻似乎是痛得麻木了,竟是半眯着眼睛一声不吭,嘴里嘀咕着:“玉子曦,你欠我多少次了,这一次我怕是要欠你一生了……”
刀疤男终于是停止了动作,收起了鞭子看了左右两人一眼,说道:“看来这女人是一心求死了,算了,解决了吧。”
话刚说完,洛颜夕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早干什么去了,费时费力地对付我这个将死的女人,这下满足了吧?”
“哼,直接杀了岂不可惜,好歹是个女人,何不先玩玩再杀呢。”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开口,嘴上挂着淫|秽的笑容。
“你们两个若是不嫌弃这血肉模糊的女人,尽管上好了。”刀疤男说着在一旁坐下,然后喝了一口茶水,半眯着眼准备看戏。
洛颜夕突然就有些神慌,看向面前意欲对自己动手的男人说道:“你们两个不准碰我,给我滚啊!”
“怎么,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想着招了吗?”
“我!”洛颜夕一顿,接着苦笑起来,说道:“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这身子留着又有何用,更何况,我这借尸还魂的人怎么可能珍惜别人的身子呢,随你们开心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笑,说道:“这是神智错乱了呢,居然讲起了鬼故事!”说罢,将洛颜夕从墙壁上放下来,就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裳,只是因为那碎步混着血液和伤口粘牢了,反倒是不容易扯下来。
洛颜夕受此痛苦加屈辱,脸上已是泪水肆意,正想着卯足了力气一头撞到一侧的石墩上寻死时忽听到外头传来几声惨叫,于是怔了一下,心道莫不是救世主在关键时刻降临了吗?
刀疤男领了这两个男人急忙出去查探,只是还不等走出门去就被人一脚踢飞回来,撞到墙上的力度不小,硬是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外头像是还在厮杀,洛颜夕耳朵里已是彻底听不到动静了,眼里心里只剩下那惊慌失措奔进来的一抹白色身影,他满脸的痛色和杀欲,既像是降临世间救苦救难的天神又像是来自地狱专门索命的恶鬼,脸上复杂的表情交错着,让人觉得那么陌生却又熟悉。
洛颜夕努力咧嘴笑了笑,说道:“你来了。”
玉子曦几步走到洛颜夕的跟前,伸手将全身褴褛的她揽进了怀里,遮住了后续奔进来的玉子然和孟长春慕容渊的视线,然后扫视了地上的三个男人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颜夕所受之苦,当以凌迟来偿还。”
洛颜夕缩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出来他全身正瑟瑟发抖,一方面是因为痛心,一方面则是因为刻骨的恨意。
洛颜夕突然就有一种感觉,哪怕此刻就这么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也是值得的,因为就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原本玉子曦爱自己爱得那般深刻。
伸出自己可怖的胳膊抱住了玉子曦,洛颜夕笑了笑说道:“我一直在想,最后会赶来救我的人是谁,可是想来想去都不敢猜测是你,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玉子曦抱着她的动作又紧了紧,却又恰到好处,生怕触及她的伤口,半晌之后,他极力克制的声音里有些沙哑,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为了《阴阳诀》啊,看来不是只有你对那东西感兴趣呢。”洛颜夕说着朝那斜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三个男人阴森地笑了笑,说道:“本姑娘虽然心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有颗菩萨心肠,可以宽恕你们犯下的罪孽,有句话叫做先先手为强,你们既然错失了杀害我的先机,那么主动权就又回到了我的手里,看来,接下来的视觉盛宴该由我来策划了。”说完,她冲着玉子然笑了笑,说道:“五爷,辛苦您先帮我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吧。”
玉子然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又有了往日轻佻的神色,只见他笑了笑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蹲□来无视那刀疤男惊恐的表情在他四肢上比划了半天,有点为难的问道:“我手艺不怎么好啊,找不准位置怎么办呢?”
“那好办,所有部位就切一遍,总有找对位置的时候吧。”洛颜夕笑道,脸上两道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狰狞地流出了血来。
“说的也是呢。”玉子然轻笑了一声然后持剑划上了那人的脚腕,眼神蓦地阴狠了许多,只听他问道:“我对什么《阴阳诀》不敢兴趣,我只问你,玉府里被安插的奸细是谁。”
刀疤男脸色变了变,然后飞速掷出两枚飞镖,玉子然见势不好急忙躲闪,却见那飞镖竟是射中了其余两个紫云宫余孽,得手之后刀疤男又想着自行了断,好在被玉子然阻拦下来,然后见那压抑了许久的五爷面色冷峻地说道:“怎么,折磨了洛丫头这么久,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舒坦的死去吗?”
玉子曦勾起一抹同样满是深意的笑容问洛颜夕道:“如何,准备怎么处置这个男人?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酷刑,玉家都有能力满足你。”
“先带回去吧,等着把安插在玉府里的人揪出来我们再慢慢地玩。”洛颜夕满脸阴戾的说完,又忽的变了变表情,冲着孟长春挤眉弄眼道:“孟大哥,我要你抱我,二爷肉少,咯死人了。”
气氛陡变。玉子曦脸色黑了黑,慕容渊咳嗽了一声,孟长春却是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来真的准备接过洛颜夕,却见玉子曦猛地横抱了洛颜夕起身,然后边往外走边说道:“慕容,挑了这人手脚筋,即刻回府!”
洛颜夕原本以为一贯以翩翩君子形象示人的慕容渊不会下此毒手的,却见他竟是面色变都没变地给刀疤男各处豁上了一道口子然后揪起了他扔给孟长春,说道:“孟兄,有劳了。”说完,跟上了玉子曦他们的步子。
孟长春嘀咕了一句将那刀疤男抗在了肩上,一行人等匆匆地回了玉府。
白雪瑶远远地迎了上来,看样子竟是一直没有安歇下来,只是她在看到半死不活的刀疤男时面色微微变了变,然后假意凑到玉子曦面前,看着那遍布伤口的洛颜夕幽幽地问道:“颜夕妹妹这是遭受了什么罪啊,究竟是何人对她下此毒手呢。”
玉子曦看了白雪瑶一眼,客气道:“白姑娘,颜夕这次可能还得劳烦你给瞧瞧了,也不知她伤得如何。”
白雪瑶点点头,然后说道:“快点将颜夕安置下来吧,要是这满身的伤口不及时上药的话,怕是会留疤的。”
玉子曦急忙将洛颜夕带回了“温情居”,然后将她放平躺下,负手站在了一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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