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羲跟着僧人一起去到了寺庙,寺庙藏得很深,竹林将其掩埋,雪压弯了竹梢,竹叶被细雪打掉在地上。
宫宴上,陆逸泽安静地坐着,他已经在宫里待了一天,早知道就把周玄羲带过来了。
韵春坐在下方默默地盯着陆逸泽,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宴会上基本上都是豪门贵族,那些人没有一个来问候她的。
她现在似乎也不知道她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不仅没了权利还丢失了尊严。
她为了这次宫宴定制了一件华丽的衣裳,这衣裳很好看,只是这样一来那些豪门贵族的小姐妇人们就不大开心了。
陆逸泽有些不耐烦了,宫宴进行了大半。
当陆逸泽听到皇上下的圣旨后不由地皱了皱眉。
“陛下,臣觉得此举不妥。”
当韵春听见那高位之上的人下了圣旨不由的勾了勾嘴角,但是下一秒陆逸泽就驳回了。
韵春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底下几个看不惯韵春的小姐开始小声地议论着。
“臣觉得,婚姻乃人生大事,此时还没有问过韵春小姐,属实不妥。”
韵春也不顾礼仪了,冲着高殿上的人说道。
“草民愿意,草民愿意嫁给儒恒。”
话毕,韵春自以为深情地望着陆逸泽。
坐在高位上的人瞟了一眼韵春,满眼的不屑。
“臣不同意。”
陆逸泽语气冰冷地说着,底下一群人看着韵春的笑话。
“请陛下成全。”
韵春自顾自地说着,她已经把季韵楼转手送给皇宫了,所以这门亲事韵春必须要求来。
皇帝看不上韵春,奈何她又给皇宫送来了季韵楼,便无奈的叹了叹气。
“朕考虑确实欠妥,那就让韵姑娘先在王府住下,培养培养感情,婚事就往后再提吧。”
陆逸泽听到之后便离开了皇宫,韵春还留在皇宫里参加宫宴。
待到陆逸泽回到王府的时候,一位季韵楼的侍女跑到了王府门口。
“王爷,这是周玄羲给您的信。”
侍女丢下信就跑了,似乎在害怕什么,陆逸泽看着落在雪地上的信,轻轻地捡了起来,纸上沾了雪变得有些湿润。
陆逸泽拿着信走到王府里面,去到了周玄羲的寝室。
周玄羲的寝室里一片黑暗,没有点灯,陆逸泽命人点了灯,坐在凳子上,展开了那封信。
纸上写着:我不后悔遇见你,但是在以前我希望我们不会相遇。--周玄羲。
陆逸泽捏着信封的手泛起了青筋。
“来人。”
几个下人来到陆逸泽面前。
“周玄羲去哪了?”
“他在晚些的时候就走了。”
陆逸泽脸色暗了下来。
“找到那个替他送信的侍女,带她来见我。”
“是。”
侍女很快就被压到了陆逸泽面前。
“他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说。”
“他只让我把这封......这封信递给您。”
“他为什么会去季韵楼。”
“季韵楼......季韵楼......是韵春......是韵春毁了季韵楼......是她......不是我。”
侍女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陆逸泽继续问道。
“你和他说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是韵春她要嫁给您了......她会杀了我的。”
侍女逐渐变得疯癫起来,嘴里不断说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