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陆珍时,简直不能直视她,行一礼便转过了身。
坐下后,心咚咚直跳,不能平静。
他起初真的把她当妹妹,细心地呵护她,手册也是为她而写,可原来这种感情变成了男女之情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前者是涓涓细流,后者是汹涌海浪。
他现在明白了,他所谓的不想当驸马,实则是给自己找的借口,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想要远离陆珍。
如同梦里一样,她轻轻一句“傅哥哥,别走”,就能轻易将他击溃。
可是,陆珍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她居然问他可有认识的年轻俊才……
是真想知道,还是负气的话?
傅越想弄清楚。
陆珍仍然没坐在他后面,跟弟弟坐一起。
休息的期间,傅越请示过陆珝之后,换了位置,就在讲官准备讲课之前。
陆珍一点准备都没有。
整个过程,她感觉傅越一直在盯着她看,这让她脸颊不由自主变红了,身子也有些僵硬。
她不习惯傅越坐在她后面,看着她。
那无声而炙热的凝视像火一般在燃烧。
她的耳边也开始红了。
微微的粉,像海棠的颜色。
傅越对她平日里的言行最了解不过,自然能看出她的僵硬。
难道说陆珍其实也在意他?
不然为何会脸红?会局促不安?
她是公主,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
他生出了一丝希望。
听完课,陆珍转头道:“下次你不准坐这里!”
“为何?臣得了太子殿下准许的。”
“……”
“公主觉得有何不妥?”
陆珍又不说,哼了一声离开。
次日,她坐在了傅越的身后。
傅越轻轻一笑,向她奉上手册:“之前几日都补上了。”
“怎么突然又写了?”她不拿,一双妙目隐含薄怒,“不是说不来春晖阁了吗?不是让阿瑜写吗?怎么,你又不准备去当官了?”
傅越低头道:“是臣错了,请公主见谅,臣愿意弥补,公主任何要求,臣都会听从。”
陆珍哼道:“你本来就该听从我。”
“……嗯,但要看是否心甘情愿。”
陆珍噎住,最终还是收了下来。
然而翻开第一页却发现一张很奇怪的图。
图中画了一个男子在夜晚练剑。
陆珍左看右看,看不出端倪,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背。
“这是什么?”
“臣前日晚上睡不着,起来练
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