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把她当做粗使丫鬟了!
她手上拳头握紧,在思考不隐藏实力,直接把他揍趴下的可行性。
感觉到左芊秋半天没有动静,赫连宁恪威胁道:“八万两还要不要了?”
左芊秋长叹一口气,姑且先忍一忍!
先不说,自己苦心建立的虚弱形象不能倒。
若是真的把人揍了,那存根到底在不在他身上还未可知。
左芊秋极不情愿地拿起一旁,之前被赫连宁恪丢在椅子上的长衫,胡乱地帮他套上,然后转过身,一点也不想再看他。
谁知赫连宁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做事顾头不顾尾,是想被扣钱吗?”
一提到钱,左芊秋暗骂一声混蛋。
然后乖乖地转身,帮赫连宁恪整理好衣摆,最后迅速而又随意地绑了下腰带。
赫连宁恪看着松松垮垮地的腰际,不满道:“你早上没吃饭吗?一个腰带都系不好。”
左芊秋朝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又上手将腰带解下来。
认认真真地把腰带系好,最后收紧的时候她故意用了一把力。
赫连宁恪倒吸一口气,艰难道:“行了,我知道你吃过饭了。”
左芊秋这才放手,看着赫连宁恪的脸色涨红,腰也细了不少,她倒是颇有成就感。
“世子爷柳腰真细,怪不得看一眼还要收一百两。”
赫连宁恪刚想反驳,屋外传来敲门声。
趁着左芊秋去开门的功夫,赫连宁恪偷偷将腰带放松了几分,不然他真的连路都走不了。
来人是赫连宁恪的小厮阿鱼。
“少爷,我买到庆记包子了,真搞不懂普普通通的包子还这么多人排队,我可是排了好久呢!而且我还看到……”
阿鱼的话,在看到左芊秋的时候戛然而止。
对这个阿鱼,左芊秋有印象,那张嘴一天几乎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趁着阿鱼愣神的工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一袋包子,然后重新关上门。
若是被他进来,她估计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怀里的庆记包子散发出浓浓的香味,是她最喜欢的牛肉馅的。
左芊秋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早上可没时间吃饭啊!
赫连宁恪看着她一系列动作,嘴角直抽。
“还不伺候爷用膳。”
左芊秋回头看着他,他得意地回之一笑。
“包子怎么伺候啊?”她气道。
随即她拿出一个包子,伸手递到赫连宁恪嘴边。
赫连宁恪看着近在咫尺白花花的包子,道:“太烫,吹凉了给我吃。”
左芊秋几乎已经是在暴走的边缘了,她强忍着怒气收回包子。
鼓着腮帮子用力朝那包子吹了一口气,因为吹得太急,甚至还带了一丝口水上去。
赫连宁恪见状眉头打了一个死结。
看着重新送到自己面前的包子,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上面有她的口水。
“我忽然不饿了。”
左芊秋就等他这句话,“那怎么办?我都吹凉了,不吃就浪费了。”
赫连宁恪看着她一脸失望的样子,艰难地张开嘴,想去咬那被他嫌弃的包子,却一口咬空。
“我爹教我,不能浪费粮食,还是我吃了吧。”
左芊秋三两口就把那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赫连宁恪看着她圆圆的脸,居然觉得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