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教室里炸开了锅。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起,八卦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班级。女生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捧着笔记本窃窃私语,时不时朝着许星野和贺屹川位置的方向偷瞄。男生们则是吹着口哨,大大方方的聊他们两个,整个教室闹得像个菜市场。
“快看快看,他们来了!”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贺屹川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坏笑,许星野则跟在后面,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书包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刚一坐下,沈岳就像个泥鳅似的挤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川哥,星野,你们这是来公开恋情的?”说着,他还挑了挑眉毛,周围的同学立刻跟着哄笑起来。
贺屹川单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往前一倾,毫不避讳地搂住许星野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怎么,不行啊?”他的这一举动,让教室里的起哄声更加响亮了。
许星野被贺屹川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僵硬,他用力推了推贺屹川,结结巴巴地说:“别……别闹了,赶紧上课。”可他发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声音,早就把他的害羞暴露无遗。
女生们见状,兴奋地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还有人小声讨论着:“这也太甜了吧!我要写进我的CP小本本里!”“是啊是啊,他们俩简直配一脸!”而男生们则在一旁打趣道:“没想到咱们年级第一和刺头竟然是一对,真是太刺激了!”
上课铃响了,可教室里的气氛却依旧躁动不安。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老花镜,看着下面窃窃私语的同学们,皱起了眉头:“都安静,上课了!”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同学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飘向许星野和贺屹川。
贺屹川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一边听课,一边偷偷地用手指在许星野的手背上画着圈。许星野被他弄得心不在焉,原本认真记笔记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笔下的字变得歪歪扭扭。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他刚想松口气,却又被贺屹川拉着站了起来。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贺屹川不由分说地拉着许星野就往外走,周围的同学立刻开始起哄:“哦~约会去咯!”许星野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要挣脱贺屹川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了。
两人来到了学校的天台上。天台很安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的声音。贺屹川松开许星野的手,走到栏杆边,望着远处的风景。许星野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小声问道:“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贺屹川转过身,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他慢慢地走到许星野面前,伸手轻轻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说:“这儿没人,我想好好抱抱你。”说着,他张开双臂,将许星野拥入怀中。
许星野先是一愣,随后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靠在贺屹川的怀里,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股温暖而又安心的感觉。贺屹川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说:“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许星野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他抬起头,看着贺屹川认真的眼神,轻声说:“我知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贺屹川打断了他的话,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而此时的教室里,同学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他们的事情,女生们已经开始为他们创作各种甜蜜的故事,男生们则在打赌他们下一次会有什么大胆的举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星野和贺屹川的相处模式也渐渐成了班级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课间时,贺屹川会明目张胆地给许星野递零食,还会故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伸手擦掉许星野嘴角的碎屑,然后舔舔手指,一脸坏笑地说:“真甜。”而许星野虽然每次都会被弄得满脸通红,却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强烈反抗,只是小声地嘟囔一句:“别闹了。”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贺屹川总是会拉着许星野一起打羽毛球。说是打球,可贺屹川的心思根本不在球上,他时不时地就会故意跑到许星野身边,来个“不小心”的身体接触,然后坏笑着说:“哎呀,没站稳。”周围的同学看着他们俩的互动,都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午休时间,两人也成了图书馆的焦点。贺屹川总是会把许星野拉到最角落的位置,说是这样能专心学习,可实际上,他不是偷偷亲许星野的侧脸,就是在许星野认真看书的时候,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一下,惹得许星野又羞又恼地瞪他一眼,然后他就会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嘴里还念叨着:“我错了,小祖宗。”
他们的甜蜜日常,让全班同学都看得津津有味,女生们嗑CP嗑得越来越上头,甚至还自发地组织了一个“守护CP小分队”,专门记录他们俩的甜蜜瞬间。而男生们虽然嘴上总是调侃他们,但也并没有很反对他们,只是还把他们当朋友。
夜晚的宿舍里,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摇曳,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柔和的色调。许星野半倚在床上,膝盖上摊开一本数学竞赛题集,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屏幕上“妈妈”两个字闪烁着,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小野,最近过得怎么样?”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柔。
许星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挺好的,妈,您不用担心。学习上也一切顺利,上次月考还是年级第一。”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我就知道我的儿子最棒了。不过……”妈妈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听你的声音,好像比以前有活力多了?是不是在学校交到了特别的朋友?”
许星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下意识地看向浴室的方向。透过磨砂玻璃,贺屹川的身影若隐若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哼歌声,是一首跑调跑得厉害的流行歌。他的耳尖瞬间泛起红晕:“嗯……是交了个朋友,人挺好的。”
“是吗?”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能让我家小野变得好起来,这个‘朋友’一定很特别。妈妈啊,其实都懂。只要你开心,过得好,妈妈就满足了。”
许星野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紧,眼眶也微微发烫。他从来没有想过,妈妈会这么快察觉到,更没想到妈妈会以这样温和的方式接纳。在转学之前,他一直是个内向、封闭自己的人,直到遇见贺屹川,生活才开始有了色彩。
“妈……”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好了好了,别这么伤感。”妈妈笑着打断他,“对了,妈妈最近不忙,想过来看看你。顺便啊,也见见你这个让你改变这么大的‘朋友’,怎么样?”
许星野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好,好啊!您什么时候来?我去车站接您。”
“就这周末吧。”妈妈说,“你也别来接我了,把宿舍地址发给我就行。我啊,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挂掉电话,许星野还沉浸在刚刚的对话里,有些发怔。直到浴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带着蒸腾热气的贺屹川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银手链在他手腕上晃出细碎的光。
“谁的电话?”贺屹川甩了甩头发,水珠溅到许星野脸上。他伸手去擦,却被贺屹川抓住了手,顺势被拉进怀里。贺屹川身上带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怎么,脸这么红?”
许星野挣扎着要推开他,声音闷闷的:“我妈要来。”
“阿姨要来?”贺屹川松开手,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紧张,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这么突然?是不是要检查儿夫合不合格?”
“什么儿夫!你有病吧,贺屹川!”许星野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贺屹川认真擦头发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原本以为向妈妈坦白会是一件艰难的事,却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更让他期待的,是妈妈和贺屹川的见面。
贺屹川凑过来,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别搞,小野要这么说的话我也要紧张了。但就凭我这张帅气的脸蛋~阿姨肯定一眼就喜欢上我。”他伸手捏了捏许星野的脸,“不过,你得提前教教我,阿姨喜欢什么?我得好好表现表现。”
许星野拍开他的手,拿起手机开始给妈妈发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地址:“你就正常点就行,别疯疯癫癫的就好。”
“遵命!”贺屹川笑嘻嘻地行了个礼,然后突然从背后抱住许星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不过说真的,我有点紧张。我好想让阿姨知道,我会一直对她的宝贝儿子好。”
许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放下手机,反手握住贺屹川的手,轻轻靠在他怀里:“我知道,她也会知道的。”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宿舍,两个相拥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许星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他期待着周末的到来,期待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相遇,也期待着他们的未来。
(好人机的结尾,借用了语文课本的几句话(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