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地上不脏,但很乱,还有碎杯子的玻璃渣。
正冲着门口的摇椅上,坐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手提着半米左右长的擀面杖大字仰躺在躺椅上。
因为男子紧握着擀面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可见,这会儿应该是累了,正气息不稳的在休息。
这人看起来很斯文,与他此时的行为和刚才所做出的事有些格格不入。
这时听到门被踹开,坐在躺椅上的吕田卿提着擀面杖站了起来。
“你们什么人,居然敢擅闯我家,还有没有王法简直找死。”很大声地呵斥。
妖哩冷笑,并没有理他。
继续打量着房间,视线缓缓右转。
旁边一个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不顾玻璃渣子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很狼狈地哭泣着。
地上见了血,不知道是哪个部位被殴打受伤流下来的。
女人眼神空洞,仍不忘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护在身下,给保护的很好。
这应该就是刚才围观者口中的谢莉吧。
真可怜。
妖哩在房间中央驻足,面不改色地看着这副场景,眸子愈发变冷。
看向吕田卿勾唇冷笑,“这是你做的?”
说着,视线又落回坐在地上的谢莉身上。
“我做的怎么了,老子气不顺揍自己老婆谁敢管!”吕田卿说这话时,分贝又提高了不少。
中年男人咆哮着,像是为了证明似的又走向谢莉,擀面杖准备再次落到她身上。
还没等走到,途中直接被桃之一脚踹趴在地。
“找死,怎么和我哩姐说话呢。”声音不大,却有足够的震慑力。
提起擀面杖杵在吕田卿悲伤使他动弹不得,桃之始终面无表情。
外面的一群围观者见状,都更进一步在门口往里扒望着。
有三个青年男子可能是怕妖哩和桃之两个小姑娘吃了亏,也跨过门槛跟了进来。
“吕叔,都是一家人,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
“就是吕叔,消消气就行了。”
进来的人都给打着圆场。
吕田卿挣扎着始终没挣脱开,好汉不吃眼前亏,虽不服气却也没再吱声。
妖哩冷眸看了吕田卿一眼没再理会,越过他走向谢莉。
确切说,目标是谢莉怀中的小女孩。
见到小女孩面貌后,果然如那大叔所说不假,眼神空洞身体还不停闪躲着。
“你在怕他打你是么?”妖哩蹲下身,和小女孩平视问道。
“……”
并没有得到回答,女孩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与外界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