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么?”
苏方给小女孩轻轻地吹了吹伤口。
手头没有创可贴,附近又不知道哪里有水可以洗伤口。
好在苏方身上还有不少高能量溶液的存货。
除了每周用这个东西给彩果浇浇水,顺便煲煲汤以外,这东西留在身上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反正他还有一大堆,这玩意儿对他来说不值钱。
“不疼了!而且,好舒服~”
藤眯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模样。
苏方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确定自己没拿错。
按照常理来说,这玩意倒在伤口上,应该比撒盐更刺激的吧。
果然,这孩子是有问题的。
“你身上有手帕么?”
苏方抬起头,蹲下的身子正好和藤眼神平齐。
“手帕?”
藤歪了歪脑袋。
“哦,算了,估计你身上也不会有,不过没有手帕的话,你就要多小心一些,伤口不要再沾到别的脏东西了,不然会感染的。”
“感染会很疼么?”
藤紧张兮兮地道。
“嗯,非常疼,而且不只是疼,严重的时候你还会发烧,甚至昏迷。”
苏方也不知道藤到底会不会跟正常人类小孩一样,不过这种事情,往严重了说总没什么毛病。
“这个东西行不行?”
一听到后果这么严重,藤明显紧张起来,歪着脑袋想了想,平平伸出一只手,绿色和红色的光芒流动中,一块花花绿绿的布就这么硬生生的出现在手里。
苏方拿过来摸了摸,柔韧性挺好的。
又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方摸着下巴,饶有趣味。
“跟妈妈学的!”
藤乖巧地回答着。
“知道你妈妈的名字嘛?”
“妈妈说她叫刺棘。”
刺棘?
果然是跟那株食肉笼有关吧。
这一天天,真是够刺激的……
苏方拿起那块布,比划了一下,有点小。
“能再大一点么?”
苏方又想了想:“不用这么宽,一半的宽度就够了,主要是再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