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了二十多年的父亲……找了二十多年的母亲……现在,无论是哪一方,他好像都成了一个笑话。
姜黎多次站在江景墨和姜御的门口,几次想要敲门进去。
她很想安慰他们,很想抱抱他们。
可却又退了回来。
其实很多时候,尤其是这种时候,他们只能自己治愈自己。
只有自己想通了,放下了,才能真正的释怀,不是吗?
旁人,说再多,其实都是无用功。
而且,她觉得她进去,江御和江景墨反而会努力对她挤出一个笑脸。
然后又对她道歉之类的。
反而会使得他们此刻本就不好的状况雪上加霜了。
叹气,叹气,叹气。
无力,无力,无力。
姜黎捶着脑袋,像被霜雪打过的花儿,蔫儿吧唧的。
厉宸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要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你就去厨房为他们做一桌菜吧!”
厉宸渊说:“佣人们做的再精致再丰盛,都抵不过你做的。”
厉宸渊也是不想姜黎一直在纠结着到底要进去安慰他们?还是给他们时间独处?
她在江御和江景墨门外徘徊走了几十遍了。
明明他的阿黎,才是最无辜,最需要呵护的那一个。
可现在,她仿佛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支柱了。
她得为那两个受伤,脆弱的男人撑起一片天。
让姜黎去厨房做菜,厉宸渊更多的只是想让姜黎分散一下她此刻的注意力和情绪。
果然。
姜黎立刻就有了生气。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做的,就算他们不想吃,多少也得给点面子嘛。”
“而且,到时候大家一起吃饭,又多个一起相处的机会。”
很多事情就是需要说开的。
二十多年前的真相大白了。
可江御和江景墨的父子关系还需要很多时间去慢慢修补。
明明他们都很在意对方的。
“那我去了,阿渊,你比较了解哥哥,你帮我安慰安慰他。”
“去吧!”
厉宸渊摸摸姜黎的小脑袋。
看着她小跑着去了厨房,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生气,他眉心的愁绪也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