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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家人变化(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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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初升之时,张子凌就起来了。

他洗漱穿戴好后,离开了木屋,前往奉薪堂领取近几年的月例。

按照太玄宗的规定,外门弟子每月可领取一百块下品灵石和一瓶极品培元丹。

内门弟子每月可领取五百块下品灵石和两瓶极品培元丹。

而亲传弟子每月可领取一千块下品灵石和三瓶极品培元丹。

至于说真传弟子,因为都有职位在身,所以早就不需要宗门月例,在此不表。

太玄宗作为东域的四大太宗之一,财大气粗,领取月例的方式,也是简单粗暴,只要是奉薪堂有开门办公,就能凭借着身份令牌,随时前往奉薪堂领取月例,绝不拖泥带水。

张子凌天赋异禀,炼化天地间灵气之时,有如神助,根本就无须借助灵石和丹药修炼,自拜入太玄宗至今,只领取过一次月例。

而那次之所以会领取,也不是因为他自己需要,而是他大哥张子杰趁着探亲,专门来到太玄宗的接待院跟张子凌商量,要在张家村建个庄园给他爹、娘养老,顺便在黑方城开个店铺,好为他自己和张子凌的姐姐张盼盼谋一个出路。

原来,张子凌跟随他师父走后不久,上他家提亲之人就络绎不绝。

这些人中,有想求娶他姐姐的,也有想嫁给他哥哥的。

“张青,你上次上我家提亲之事。”一位跟张青差不多年纪,左边脸上长了一颗跟桂圆差不多大小黑痣的人,喋喋不休道:“我思虑再三,觉得他俩,乃是天作之合。”他一脸期待地望着张青:“不知你打算何时下聘呢?”他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一样,大声地问道。

“张博,时过境迁。”张青一脸鄙视之色:“休要再提。”他在心里恨恨道:“要不是同出一族,真想将你赶走。”

“算了,再不好也是同宗同源。”他出身张家村的富户,祖上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养牛户,鼎盛之时,有六百多头耕牛,以及三百多头肉牛,可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自他爹被骗,以及爹、娘先后病重,他家的底子,就已消耗殆尽,不复当年之勇:“往上数十代,还是亲人呢?”

“也不好太过。”他前年将家里能拆的横梁都拆了,卖了之后,总算凑足了三百两聘礼钱,在去年之时,打算为早已到成婚年龄的儿子娶亲,却因为家贫而遭人嫌弃,人人都避他唯恐不及,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了半天,就眼前之人肯应,他满心欢喜地请了媒婆,带上了礼物上门,可谁成想,张博竟然要他出比别人多五倍的聘礼,才肯答应将当时还未及笄的女儿下嫁,理由也简单,他家穷,女儿受苦之时,可以补贴一二,张博这件事办得非常之恶心,不同意就别让人上门了,上门又弄出那么苛刻地条件,明摆着有意刁难。

“这算什么话。”张博反驳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他胡搅蛮缠道:“岂能言而无信!”同出一族之人,根本就不怕张青的仙人背景,撒泼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大爷的,还好意思说,明知我家穷,还这样为难于我,害我平白无故地亏了媒婆钱,还被人笑话了大半年,不将你赶出去,都算我有教养了,还敢到我家来闹事。”张青也是火了,破口大骂道:“真当我张青是吃素的,任你拿捏不成?”

“张青,别以为你家出了仙人就了不起。”张博也不是吃素的,当即骂回去:“有种你就过来赶下试试,难道我张博还怕你不成。”他大声地嚷嚷道:“让天上的祖宗们好好地看看,你张青长本事了,仗着生了一个好儿子,就欺负起同族来了。”他不依不饶:“咱们往上数十三代,还是亲兄弟呢?你竟敢如此待我,也不怕你太太太……爷爷从棺材里爬出来,脱了你这不孝子孙的裤子,打你屁股。”他临了还吐了口唾沫在地下:“我呸!”

“你……,你混蛋!”张青也是怒了,撸起袖子就想开干:“我跟你拼了。”都是一姓之人,他也不知要怎么骂才好,只能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愤怒。

“来啊,还怕你不成。”同出一族,沾亲带故,张博也不怕,同样撸起袖子,冲上前,想大战一场:“也好,从没揍过仙人爹,正好试试滋味如何?”他豪气干云,大有不揍张青一顿,誓不罢休地气势。

“停停停……,一笔写不出一个张字,都消消气……消消气……”周围的乡亲见势不妙,马上冲上前,将两人隔开:“二老,冷静,千万要冷静……”都是亲戚,要是真打上了,不成十里八乡的笑话,才怪。

两人都一把年纪了,也算是有头有脸,也不是真的想打架,只是都下不了台,不得不如此罢了,一见有台阶,就都顺势下了。

张博讨了些脸面回来,也不敢再逗留下去,转身走了,不过他气张青不给面子,走出门口还故意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呸!”他一边走着,一边嚷嚷道:“不就出了一个仙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走到远处时,还大声地吼道:“我还看不上呢?”人要脸,树要皮,他也是骑虎难下,若是不争些脸面回来,怕以后难做人。

“既然看不上。”众人心里无不鄙夷道:“那还上门干什么!”都是乡里乡亲,又同出一族,上几代就是一家人,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活该。”张青望着张博渐行渐远地背影,突然间想到,他哪是无所谓,分明就是恼羞成怒:“让你也好好地受受,被人笑话的滋味。”

“哈哈……”张青看清了本质后,不但不怒,而且还毫无顾忌地大笑了起来,他的欢笑声,跟张博的怒骂声,形成了极其鲜明地对比:“……哈哈哈……”他憋屈了一年多,终于一雪前耻、大仇得报,笑得别提有多高兴,有时候,报复不一定要分生死,一个活得比你好,就已足矣!

“哈哈哈……”在张青家的众人也反应了过来,跟着笑了起来。

走到远处的张博听到大笑声,顿觉失了脸面,逃也似的跑回家去了。

这时候,又有一人上门,这人身高六尺,大约六十岁上下,蓄着花白色的胡子,一脸贵气,一身灰黑色锦服,看起来脸色红润,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六十岁之人。

张青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这下。”知道底细的众人,无不睁大着眼睛,竖起了耳朵,静静地看起戏来:“是真的有好戏看了。”

“贤侄。”贵气老人声如洪钟:“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来虚的。”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跟你爹乃是八拜之交,曾经互相许诺过,若是都生儿子,为兄弟,都生女儿,为姐妹,若是一男一女,则为夫妻,而很不幸的是,我们俩人都是生儿子,只能为兄弟。”他娓娓道来:“后来,我们又再度约定,由孙儿辈延续这份姻缘,现在好了,我刚好有孙子,你爹也有孙女,正好可以兑现诺言。”他大声道:“都送进来吧!”

“是。”一群仆人带着用红布覆盖着的聘礼,走了进来。

“张智深。”张青怒目而视道:“你是来闹事的吗?”他用仇恨地眼神,注视着张智深,他在张家村生活了一辈子,若论最恨之人,莫过于此人,此人乃是他爹的八拜之交,他爹当年得重病,自知命不久矣,特地叫他去找张智深,取回投资款十万两白银。

“贤侄,一时之间,让我去哪凑出那么大笔钱,可否给我三个月时间。”他当时还年轻,涉世未深,信了。

三个月后。

“贤侄,已经在凑着了,我为了加快进度,连那些正在赚钱的生意也在变卖,你可否再给我三个月时间。”他还是天真地以为,对方是真的在变卖资产,又信了。

又过了三个月。

“贤侄,我娘她得了重病,我光顾着照顾,忘了,再给我三个月时间,这次肯定不会再有问题。”他推己及人,觉得娘亲当然是最重要的,信了这个说法。

如此再三,就算是再傻,也知上当了,可是对方耍赖,不是说娘病了,就是说小孩出事,他也没办法,一直拖了一年多,他爹熬不住,走了,这时,他才知张智深为什么要一直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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