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达利特”们愿意跟着冲一波,可以有效掩盖斯里兰卡人。
人多?那是印度的达里特。
有武器?那是印度的警察。
什么斯里兰卡人?不存在的。
“他们那群蠢货,能做什么?”安贝达尔对“达利特”十分的不屑,他认为那些贱民全是没有脑子的白痴,只配做做通下水道和捡垃圾的工作,配合作战,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王雪娇笑笑:“他们只是没有受过教育,要是有人去抢他们捡好的塑料瓶,他们一定知道要反抗。他们所求不多,每天捡垃圾换到的钱,能百分之百全部归他们所有,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
不管是希尔里、德维卡,还是安贝达尔,完全没有想过,还能与“达利特”一起做什么
() 哪有不乐意的,立马就按照王雪娇说的去做,把被抓来的达利特人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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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本以为王雪娇会把她介绍给希尔里议员,没想到,王雪娇只要斯里兰卡人,完全不想要她。
“你是想绕过我,与希尔里先生做交易吗?”中间商王雪娇毫不客气地说。
阿兰跟希尔里议员住得那么近,都没有跟他搭上线,当然是有原因的,她觉得希尔里议员由黑转白,又娶了个婆罗门女人之后变得软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她不想烧冷灶,只想马上见效。
这次她会这么着急帮雇佣兵拉生意,完全是意外。
她遇上会吹牛的猛虎组织头目,真的以为他们已经进逼科伦坡,分分钟占领总统府,货款马上就能收回。
谁能想到,猛虎组织得罪了印度,被宣布为恐怖组织,他们失去了来自印度的经济和军事支援,再加上没有军事素养,很快就被其实也没什么军事素养但是有武器的政府军打回老家去。
他们不给钱,阿兰就不给他们枪。
但是阿兰的流动资金是真的变成了军火,被关在工厂的库房里。
不卖给他们,暂时找不着其他买家接盘;
卖给他们,他们又掏不出钱。
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才会想赶紧帮他们介绍工作,好早日收回货款。
王雪娇谈的十卢比太低了,不过她告诉阿兰,这是体验价,用过一次要是都说好,以后还怕没有长期合作的生意吗?
阿兰不以为然。
阿兰出生在港岛的九龙城寨,一生都在动荡和不安之中,时常看到昨天还花枝招展跟她打招呼的阿姨,今天就暴毙在家中,被抬出去。
后来,她嫁了一个大帮派里的男人,住上了在尖沙咀的大房子,她自己也有了自己的生意,这个习惯稍稍收敛了一点。
然而,没过多久,男人死于帮派内斗之中。
在前一天晚上,男人还在与她一起规划着美好的未来,本来两人已经赚了一笔钱,阿兰想学别人拿钱直奔荷兰。
男人不同意,说没有收入,只靠存款,去了荷兰也还得做道上的生意,年轻的时候打打杀杀没什么,等上了年纪,还是得过安稳日子。
他想让帮派转白,这样等97回归之后,还能继续踏踏实实的在港岛住着。
阿兰也没有告诉他,她可能怀孕了,她想等第二天去医院做孕检,确定了再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第二天下午,男人参与了帮派火拼,当阿兰再见到他,是在停尸房。
看着男人冰冷的尸体,阿兰想,如果昨天决定去荷兰,今天已经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上了,他又怎么会死在这里?
她的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什么规划,什么未来,都不如现在就能握在手里的重要。
不过,虽然阿兰对王雪娇说的长期合作毫无兴趣,不过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补贴斯里兰卡人,
如果不尽快把他们送走,就算颂猜和帕通不派人来追,出得起大价钱来这里做器官移植的买主,也一定会为了延续自己的性命,派人来追。
王雪娇可受不了自己死了好多脑细胞,搞了如此声势浩大的场面,结果救出来的人,在半路上又被人劫走。
那她会被活活气死。
商会的人联系好了在斯里兰卡的商会,斯里兰卡的商会又联系好了大使馆,协调把这些没有护照没有签证的中国人送回国的事情。
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管不了在印度的中国人,但是,只要进了大使馆的门,就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一切就只等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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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那一天到了。
白天的时候,雇佣军就已经出现在计划好的地点,将贫民窟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