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智勇不是不知道不需要人去,只要机场公安同意,这事就能办成。,问题是绿藤市跟华亭市虽然都叫市,但是绿藤市是副省级,华亭市是省级,行政级别不一样,头顶上的老大也不一样。
两边也没有签定跨区域警务合作机制。
不是打个电话过去:“把那人扣了!”
那边立马就把人扣了。
别说跨省了,就算是同一个公司的不同部门,也得层层协调,不是一线直接找一线,就能办事的。
所以,刘智勇想要王雪娇给他充足的理由,好歹在沟通的时候硬气一点。
结果,她居然就甩了两个字:没有。
抓人理由全是猜测。
唯一一个可用的理由,就只有那份无人认领的贼赃了。
关键时刻,是刘智勇的小迷信让他决定开启跨省拦人的流程。
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总有那么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刻,让他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自己就经历过几次毫无理由的直觉。
这次,他想试试看王雪娇的直觉是不是也这么准,毕竟她之前的运气都挺好,也许,她能保持这份运气。
王雪娇不知道刘智勇的脑子里百转千回了多少想法,反正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极限,她又不能亲自跑去机场抓人,程序正义也是法制的重要组成部分。
“那我先回去了。”王雪娇准备走了。
“等一下。”刘智勇叫住她,“你跟张英山相处这几天下来,觉得他怎么样?”
王雪娇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他身上有事?是不是组织怀疑他?要我盯着他吗?”
刘智勇笑起来:“你这小同志的脑子,怎么跳得这么快?”
“他有病,跟审贼似的问了我一堆问题,我拿他问我的问题反过去问他,他那死嘴闭得比河蚌还严。”
提到这事,王雪娇就一肚子气,反正她不是市局的,编制不在这里,升职加薪考核也不在这里,她不用考虑给市局的人留面子。
这几天给张英山好脸,也是工作需要,成年人的体面罢了。
刘智勇解释道:“他这人对谁都一样,除了老刑警没被他成功套话之外,其他人也都被他问了个遍,我就是了解了解情况,想知道他对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别放在心上啊,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平等地撞死所有人是吧!”王雪娇冷着脸:“我不会惯着他的,什么玩意儿!”
刘智勇笑着摇摇头:“反正,你们以工作为重。”
“最近他的症状有所减轻,如果他病情加重,我的建议是把他送到随家仓去,相信市局应该会全额报销该同志的全程医疗费用。”
“哈哈哈……好好好,回去吧,路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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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桌椅已经全部各归各位,杯盏碗筷也都洗得干干净净放在碗
动画片,一边在电话里面讨论剧情,一聊就是十几分钟,妈妈从来没有说过电话费的事情。
不过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很多事情,她只能在心里疑惑,不能问妈妈,否则妈妈不是会非常生气,就是会哭得很伤心。
比如为什么我没有爸爸?为什么我们不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为什么洪叔叔好久好久都没有来了?
小孩子是敏感的,是善于学习的,几次之后,叶清羽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别人问她,她也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惹得妈妈勃然大怒。
人也变得从活泼好动,变得内向,如果不是遇上更加主动热情的程嘉月,那么叶清羽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这次好朋友最重要的生日会,她失信没有去参加,连说一声都来不及,她还以为妈妈带她出去,是去买生日贺卡,结果,竟然是上了火车,直接到了陌生的城市。
第二天,叶美兰和叶清羽两人早早来到机场,打算乘坐飞往伦敦的班机。
在过边检的时候,叶美兰抱着叶清羽,两人拿出的是香港居民证件,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请过来一下。”
“怎么了?”叶美兰第一反应是不是证件有问题,她确实同时拥有内地居民身份和香港居民身份,但是她入境的时候都很小心,从来没有拿错过证件。
据她所知,内地办事机构并没有跟边防的信息连通,不可能知道她拥有双重身份。
再说,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大不了把国内的身份销了,反正她以后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