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打了我,我就剥了他的皮!嘶~”韩帆趴在床上,屁股上被纱布包了一圈一圈,像穿了白色蕾丝一步裙。
包扎完了,韩帆的“翘臀”连裤子都穿不上,他已经悲哀地想到明天自己要是一扭一扭地走出去,会被传成什么样,王雪娇曾经跟他提过的“富婆快乐球”“富婆欢喜棒”大抵是少不了的……
早知道应该像张英山那样,用跟自己真名一点都不沾边的假名字。
韩跟冷,差得也不是太多。
听他们一口一个“帆哥,你的屁股怎么了”,也好羞耻啊……啊!
韩帆同志可惨了,他明明有机会用枪还击,却没动手,杀手有消音器,他没有,他这的枪声一响,肯定会惊动周围的哨兵。
不说真实身份,一个非法持枪的人开枪了,怕不是要惊动军分区,把他关起来反复审问。
说真实身份,连带着王雪娇、张英山都得被捎带进去,顺便还打草惊蛇,恽诚肯定把证据全销毁跑路,他在国内的同伙、接头人、收买过谁,就再也问不着了,得等到下一次泄密之后,再进行调查。
但是每一次泄密都意味着经受了一次重大损失,韩大善人对普通人都心有不忍,何况是对他一直为之忠诚的国家。
包扎是由恽诚的医疗团队完成,韩帆屁股上的还是枪伤,在格尔木,有头有脸的医院都叫解放军xx医院,发现平民身上有枪伤,绝对会问,会上报。
恽诚前来对韩帆进行真诚慰问:“看到是谁打你的吗?”
韩帆摇摇头:“是从后面突然过来的,用枪抵着我的头,问了我几句,好像是俄语,我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要不是我反应快,抓着他的手腕,现在我就是脑袋开花了。”
“俄语。”恽诚看着韩帆手上戴着的红宝石戒指,若有所思。
“你这段时间要小心一点,他没有得手,可能会再找过来。”恽诚起身离去。
等恽诚走了,王雪娇低声问道:“还有什么情况?”
他是在居民楼与荒漠交界的地方被人用枪顶上的。
那片居民楼里有一个娱乐城,有放录像的,有打台球的,还有溜旱冰的,附近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那里玩,部队里吹了熄灯号,那里还很热闹。
男青年多了,打打闹闹的事情也不少。
其实韩帆已经感觉到有人向他靠过来,不过那会儿录像厅刚散场,外面人很多,都挤来挤去的,他也没有多想,结果就被人用枪顶上了。
“要不是人太多,我连这一枪都不用挨。”韩帆努力解释。
握着那个人的胳膊肘往左或往右都很容易,为了不伤到别人,只能往地上瞄,结果,就擦屁股了。
王雪娇:“我懂,我懂。他说的俄语是什么?”
韩帆所在的部队在东北边防,当时中苏关系相当的不友好,韩帆刚到第一天,就被对面用俄语骂了。
别的战士都说:“反正也听不
开始照单全收,而且是按文件上标的“机密”和“绝密”付账。
收着收着,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啥啥啥,这都是啥!怎么什么都是红头文件。
国内自己都多次下令,不得滥发红头文件,不过既然是多次下令,显然是没挡得住。
曾有新闻曝光某大陆人倒卖红头文件,卖出去几千份,每份才一百多块钱,那已经是大降价之后的结果了。
为了不让智库们接受太多的垃圾信息,造成信息冗余。
各个地方都得给安排一个生活在本地的“把关人”,把一眼假的消息,以及怎么看都不值钱的,类似于“国庆假期期间安排好值班,注意关好门窗,防火防盗”这种文件剔除掉。
“我猜林知早就应该把情报送给他,结果遇到了狼群,所以林知一开始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跟着车队走。
结果,于文靖捡了个铀矿石,在相机旁边晃来晃去,他不知道会不会对里面的胶卷产生影响,为了保险起见,只能留下来等到新一次的武器实验重拍。
林知交的数据应该是最没有注水成份,含金量最高的情报了,是把关人最喜欢的品种,结果武器实验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情报还迟迟没有送到,他肯定急了。”
王雪娇想了想,又问韩帆:“你捅到他哪了?”
“后背。”韩帆比划了一下位置。
王雪娇很遗憾:“再往下一点点就是他的屁股了。”
“我本来是想捅他的腰,但是他比我矮一个头,我一米九四,他最多一米七,就捅到他的背了。”韩帆说的时候,莫名带着那么一点小得意。
王雪娇:“要是背上有伤的话,他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出来遛达了。”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沉默半晌的张英山忽然冒出来一句。
王雪娇:“怎么就?”
“他没有杀成韩帆,就是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会安排其他人动手。”
韩帆:“……那我每天再出去逛?”
“你都这样了,我来吧。”张英山从他的手上把红宝石戒指取下来,戴在自己的手上,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还行吗?会不会很突兀?”
王雪娇鼓掌:“好看好看,韩帆戴着像暴发户,你戴着像已经富过三代的百年老钱家族。”
韩帆愤愤:“你夸他就夸他,还拉着我干什么!”
“暴发户有什么不好的,一夜暴富,多少人的梦想呐。”王雪娇安慰他。
韩帆恼怒地扭过头。